虽然镇民们诡异的乐观积极没烦恼,镇西还有一座不知干什么的工厂,但白天的北镇大体上还是一座普通小镇。
但从刚才前台的特意叮嘱,还有昨天夜里漆黑一片一盏灯火都没有的北镇,可以确定北镇的夜晚绝不会太平。
……
吃过晚饭,我跟郭莹和王五就一直在打牌,前段时间一直在修习天书术法,大家都绷得很紧。北镇这地方实在没法安心修炼,晚上说不定有什么恶仗要打,还不如先放松些。
天黑以后外面的街道上都没有人了,但灯都还亮着,隔壁房间一直能听到男女的私语声、喘息声,听得王五嘿嘿坏笑,就算性格清冷如郭莹小脸也红扑扑的。
但是一到十点钟,房间里的灯——还有整个北镇的灯,一下子全灭了,北镇陷入一片黑暗。
隔壁的喘息声越发急促,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可灯灭之后他们的声音居然也停了,这玩意儿居然还能强行停下,我真是闻所未闻。
事实上不光是隔壁男女,整个宾馆所有房间,甚至整个镇子,所有人都不再发出声音了,一时间静的可怕。
我点开手机想要照亮,可手机屏幕只凉了一瞬间就熄灭了,在手机熄灭的一瞬间,我的眼睛捕捉到屏幕的光被吸到了窗外!
“可能不是停电,是窗外的东西把光都给吸走了。”我大胆推测道。
在窗边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把耳朵贴在窗上,能听到呜呜呜狂风吹拂的声音,但是这声音有点沙哑刺耳,听了之后很不舒服,有种发自内心的恶感。
我只听了一下就不再听了。
王五敲了敲窗玻璃,说道:
“是双层的隔音玻璃,如果是普通玻璃,估计今晚我们都没法睡了。”
摸着黑钻进被窝,我们谁也没打算去外面查探,外面的东西连光都能吸走,已经诡异到了极点,不是我们这点微末道行能应付的,还是先熬过今夜比较现实。
好在夜间窗外的东西虽然吸走了所有光亮,也让镇民们无声无息不再发出声音,但它真的仅限于窗外,不会进到屋子里,所以我们踏踏实实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进北镇,整个镇子好像突然活了过来,隔壁房间也又有了声音,好像要跟昨晚无缝衔接一样。
王五揉了揉睡眼,看着窗外正出去晨练活动的人,说道:
“难怪北镇居民都起得这么早,原来他们晚上必须早睡,还真挺没趣的。”
听着隔壁跟昨晚节奏、阶段、音色都差不多的声音,我隐隐觉得可能不是早睡那么简单。
吃过早饭,我们一起去了镇西的工厂,我们假装刚进镇的新人,想要进工厂工作先参观一下,一脸北镇标准热情微笑的车间主任痛快的答应了。
跟所有工厂一样,不过是厂房、车间和工人,工人们穿着蓝色工作服正在流水线上作业。
流水线上是些非常古怪,看不出是什么的零件,而且速度很慢,工人们组装的速度也非常慢,好在这间工厂没人催促,哪怕工人像蜗牛一样慢悠悠的磨洋工,车间主任也只会在一旁笑呵呵看着:
“不错,不错,那个新人干得挺认真的!”
顺着车间主任眼神的方向,我发现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