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顿时一阵乱晃。
片刻之后,大家的手电定格在队尾金宝宝湿漉漉的裤襠上。
“呃。。。”金胖子一时有些尷尬,胖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下意识拿手挡了挡,可气味一个劲儿往上躥。
见大家手电依旧聚在自己身上。
金胖子清了清嗓子,硬著头皮看向郑耀祖:“郑、郑总,大家都是求財,没必要真闹出人命,你说是不?”
这里站著的,不是盗墓贼就是黑社会,金胖子人虽然不靠谱,但底子里却算是俺们这伙人里边最乾净的了。
而且郑耀祖这帮人算是他联繫过来的,真闹出人命来,他脱不开干係。
楠姐眼珠转了转,顺势接过话头:“是啊,郑老板。他不走,你分一个人留下看著他俩不就好了,你们人多,不差一个半个的。”
这个提议还算中肯,最关键的,是给了郑耀祖一个台阶下。
哪知郑耀祖还没说话,倒是齐师爷先出了声:
“不成!”
眾人寻著声音看去,却见师爷死死盯著浮雕:“后面指不定有什么东西等著咱们,多一双眼睛,多一条命,这会儿不能再减员了。”
楠姐急了,低声道:“师爷,三哥他们即便是北派,那也是两条人命啊。”
师爷摇著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浮雕,面色凝重地快滴出水来。
郑耀祖听了这话,轻笑两声,手枪再次对准了三哥:
“老傢伙,看来你人缘不太好呢。你的人不要你,我的人也不留你,混到则个份上,活著还有咩意思?”
“呸!你要打就打,废尼玛的话?”三哥猛啐了一口。
眼瞅著局面越来越乱,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害怕的害怕、发火的发火、看戏的看戏。。。。。。
那,我呢?
此时的我,心里反而静了下来。
看著眼前的一出闹剧,心头跟一滩死水一样。
当时的状態很奇怪,我后来回想了一下。这种心境就跟一名成年人,看著一帮幼儿园的孩子拿著玩具玩闹一般,只会感觉有些好笑和荒唐,却没有丝毫代入感。
“收手吧。”我淡淡道。
郑耀祖瞥了我一眼,面露不屑:“你说收就收,你算虾米东西?”
我没搭理他,甚至没再看他一眼,只是转头,看向依旧蹲在地上的三哥和老四。
两个老汉一个垂著头玩手指、一个闭著眼假寐,跟俩臭石子一样。
“徐三、胡四,起来走了。”我对著他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