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帮您吧。”楠姐也起身。
“你坐著。”父亲连连摆手,“哪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他一边说,一边朝我使眼色,意思是好好陪著人家。
我无奈,只得陪著楠姐在堂屋坐著,父亲在厨房里忙活开了,锅碗瓢盆叮噹作响。
楠姐压低声音:“你爹挺热情啊。”
我尷尬的脚指头扣地:“他可能误会了。”
楠姐眨眨眼,隨即明白过来:“哦~以为我是你对象?”
我点点头,脸有点发烫。
楠姐也不介意,笑了:“挺好,姐也老牛吃上嫩草了。”
如此泼辣的话又让我脸上一热。
这时,阿欢推门进来了。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骂了他一嘴,他早点来不就没这齣了么。
“上茅房啊。”阿欢搓著手坐下。
没说两句,老爷子端著菜出来了,看到阿欢,脸上呆住了。
他看看楠姐,又看看阿欢:“姑娘,这是……你儿子?”
楠姐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阿欢更是一脸懵:“叔,您说啥呢?”
父亲自顾自放下菜,嘴里嘀咕:“没事没事,现在这社会,带个娃也没啥,人踏实就行。姑娘这么漂亮,娃也长得。。。”
他起身的工夫扫了阿欢正脸一眼:“长得。。哎呀臥槽。”
“呃,叔是说你长得俊。”
我满脸黑线。
阿欢一米三,黝黑黝黑的,这样都能夸?
老爷子是多想我娶个媳妇啊?离异带娃也不嫌弃?
“不是,叔——”楠姐想解释。
父亲打断她:“姑娘你別不好意思,叔不是老古板。”
他转身又端出碗糖水鸡蛋,放到阿欢面前:“孩子,先垫垫肚子,饭马上就好。”
阿欢看著糖水鸡蛋,不知所措地看向我。
我单手扶住额头。
老天爷啊,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