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愣住了。
操。
合著娘家那边,对他有意见?
不过想想也是。
赵清漪的名声在外,能接盘的本来就没几个人。
好不容易塞给他一个寧王世子。
结果这个世子还是全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废物。
这搁谁家,谁乐意?
但问题是他跟赵清漪,现在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酒也喝了,药也中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他们不同意?来不及了。
“你回去转告公主,就说我明天中午准时赴宴。”
青禾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陈炎又叫住了她。
“对了,告诉公主殿下,让她放心,我到时候一定给她长脸。”
青禾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行了个礼就跑了。
陈炎站在书房门口,看著青禾远去的背影,心里盘算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国丈一家进京,摆明了是来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帮人在外面待了多年,消息估计滯后得厉害,多半还认为他是之前那个只会逛青楼的废物世子。
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闺女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办。
陈炎回到书房,铺开纸,提笔蘸墨。
他要给远在大寧的母妃写一封信。
陈炎的笔尖在纸上停了片刻。
母妃沈氏,寧王的正妃,出身江南沈家。
原主的记忆里,这位母亲温婉端庄,从小就对他寄予厚望。
只可惜原主太不爭气,从一个被寄予厚望的世子,活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寧王失踪之后,沈妃一直留在大寧城的寧王府,那里是寧王的封地,也是寧王府经营多年的大本营。
陈炎斟酌了措辞,开始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母妃大人亲启:儿在京城一切安好。父王之事,已有眉目,请母妃勿忧。
京中局势复杂,儿已在朝中站稳脚跟。
近日將迎娶寧安公主,大婚在即,不便归省,望母妃珍重身体。
另,大寧城內外若有异动,请母妃即刻传信知会。
不肖子炎,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