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靖王府”三个字,陈炎的脑子里顿时拉响了警报。
赵文渊被抓之后,他夫人第一时间派人去找靖王的人。这说明赵文渊出事之前,就给家里留了后手。
而靖王的船停在京城南码头,本身就不正常。
靖王封地在江南,按照大雍的规矩,藩王无詔不得入京,府中船只更不能擅自停靠京城水域。
可现在靖王的船大摇大摆地停在码头上,还截住了皇城司的人。
这说明什么?
要么靖王已经进京了,要么靖王的人在京城的势力比他想像的更深。
陈炎看了陈虎一眼。
陈虎的表情也变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多了一层寒意。
“靖王?赵文渊跟靖王有关係?”
陈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红韵。
“跟丟的人还能追回来吗?”
红韵摇头。
“那艘船在属下的人被截之后,半个时辰內就起锚走了。属下安排了人跟船,但对方的水手是练家子,我们的人根本跟不上。”
陈炎皱著眉在厅里走了两圈。
赵文渊的夫人派人送出去的,要么是消息,要么是东西。
如果是消息,那靖王现在已经知道了赵文渊被抓的事。
如果是东西……比如赵文渊提前转移出来的某些证据……那就更麻烦了。
“红韵,赵府那边搜查有没有遗漏?”
“属下已经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暗格也全部撬开了。但夫人的內宅还没来得及搜。”
陈炎当机立断。
“现在就去,把赵文渊夫人的內宅给我翻个底朝天。同时把她单独看管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
红韵领命转身就走。
陈炎转头看向陈虎。
“你来京城的事,还有谁知道?”
陈虎沉声道:“没有人。我走的是暗渠,没有惊动任何人的耳目。”
“那就先留在王府。”
陈炎指了指后院,“东跨院有空房,你暂时住在那里。没有我的许可,不要出府,也不要让人知道你在京城。”
陈虎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躲的。义父的仇……”
“你急什么?”
陈炎抬手打断了他,“现在京城里的水比北境还浑。你一个北境的武將暴露在京城,等於直接告诉所有人寧王府还有棋子在动。”
“到时候不管是太元帝还是靖王,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