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见此行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懒得继续在这带著了,直接带著凤仪卫回了宫。
本来去库房的王元鹤,看见赵清漪的身影彻底消失后。
他这才慌里慌张地跑了回来,隨即一脚踹在还在装死的钱大富屁股上。
“起来,別他妈给我装死。”
王元鹤看他们这不爭气的样子,气得声音都在抖。
“公主已经走了,你还打算在这儿躺到天黑吗?”
钱大富听见后,这才哎哟哎哟地睁开眼,一脸的生无可恋。
“王大人,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下官就是骂了那陈炎几句,怎么就把这尊活阎王给招来了?”
“这寧王府和公主殿下,简直就是一对不讲道理的雌雄双煞啊。”
钱大富这话,引得户部其他人的共鸣。
王元鹤听得脑仁疼,又给了他一脚。
“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赶紧的,把十万两白银给寧王府送过去!”
钱大富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王大人,这事儿不能我去啊。”
“您是没看见那陈炎的嘴脸,我之前才得罪了他,现在再去见他,他不得当场把我给活剥了?”
“下官这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钱大富是真的怕了。
他现在寧可去詔狱里喝三天茶,也不想再看见陈炎那张笑嘻嘻的脸。
那张脸在他眼里,比索命的恶鬼还可怕!
王元鹤见他这副怂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惹出来的祸,你不去谁去?”
“钱大富,我可告诉你,本官是左侍郎,你是员外郎!”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差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要是耽误了公主殿下的事,回头她再杀回来,本官第一个就把你绑了送过去。”
王元鹤这番话,算是把钱大富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钱大富瘫在地上,欲哭无泪。
造孽啊!
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不就是贪点钱,欺负欺负人吗?
拋开事实不谈,他们就没错吗?
他心里把陈炎和赵清漪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最终,还是只能从地上爬起来,灰溜溜地带著几个小吏,抬著十个沉甸甸的大箱子,朝著寧王府的方向去了。
……
与此同时,寧王府。
后院里,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