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的办法很简单,既然沙瑞金跟太元帝这两条路走不通,那就玩儿点埋汰的。
那个沙缺可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一样不落。
根据原主的记忆,沙缺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强盛赌坊里玩儿的正嗨呢。
既然沙瑞金不识抬举,那就冲他儿子下手好了。
陈炎带著红韵,很快就来到了强盛赌坊。
赌坊內人声鼎沸,喧囂震天。
陈炎则是径直朝最中央的那一张巨大的紫檀木赌桌走去,那张桌子此刻被赌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而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的,正是太医令的独子沙缺。
他一身华服,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
“哈哈哈,今晚本公子手气旺,见者有份,都別客气!”
他身边那群狐朋狗友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马屁声不绝於耳。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陈炎与红韵缓步走了进来。
沙缺一眼就看到了陈炎,他醉眼惺忪地推开怀里的舞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
“哟,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咱们寧王府的陈大世子吗?”
“怎么?醉红楼的姑娘伺候得不舒服了,跑到本公子的地盘来撒野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赌客们顿时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京城谁不知道,半个月前,寧王世子在醉红楼把太医令的独子给揍了个半死。
这两人,可是死对头啊!
今天这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炎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用摺扇指了指沙缺那张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浮肿的脸。
“原来是沙里有缺的沙公子啊。”
“恢復得不错嘛,看来太医院的伤药,效果確实可以。”
“本世子还以为,你得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呢。”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沙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被陈炎当眾暴打,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陈炎,你少他妈得意,你以为你还能过几天好日子?”
沙缺指著陈炎的鼻子破口大骂,“今天你敢来我的地盘,就別想站著走出去。”
“哦?”
陈炎挑了挑眉,“你想怎么著?还想揍我一顿啊?”
“揍你?那是莽夫所为,本公子不屑为之。”
沙缺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有种的,就跟本公子赌一把。”
“咱们就摇骰子,比大小,一局定胜负,你敢吗?”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