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舒服的叫了一声。
还別说,这丫头虽然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但这手上的功夫是真没话说。
这才按了几下,他就觉得整条脊柱都鬆快了不少。
“嘶,就这儿,再用点力。”
红韵依言加了些力道。
陈炎闭著眼享受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红韵正在按压的右手。
红韵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世子,你做什么?”
陈炎没鬆手,而是翻了个身,仰面躺著,侧过头看著她。
“红韵,我问你个事儿。”
红韵垂著眼帘,没挣扎,也没说话。
陈炎盯著她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不太正经,又偏偏特別正经的话。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红韵微微一怔,“什么打算?”
“就是……”陈炎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你今年多大了?十九?二十?”
“二十。”
“二十了。”
陈炎咂了咂嘴,“在这年头,二十岁没出嫁的姑娘,搁外头人家都该喊老姑娘了。”
“你就不想找个人嫁了?总不能一辈子跟著我当侍女吧?”
红韵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把搭在陈炎掌心里的那只手,轻轻地抽了回去。
“属下的命是王爷给的,这辈子只效忠寧王府。”
她说完这话,退后了一步,“世子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先告退了。”
陈炎望著她转身往外走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红韵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世子,如果哪一天你能打过我。”
“或许,我可以考虑……”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