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隐的爱无疾而终,但慕司礼的心意需要一个好好的交代。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徐徐落下的雪,轻声说道。
“如果喜欢是愿意为一个人做任何事,如果喜欢真的那么慎重,值得献上一辈子的话,那个人只能是他。”
雪落无声,但慕司礼能听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分崩离析。他垂下眼睫遮住眸中黯然,视线向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攥紧得失了血色。
他做好听到不喜欢,不爱的准备了,但如此近的距离,连她的呼吸都可闻,却要被迫听她诉说如何爱另外一个人。
这不公平,他们有一样的脸,一样的名字,他又凭什么不能是那个人呢?
“你能知道什么是喜欢了,已经足够了。”
林玉隐看见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角暴露了他心底的情绪,他刻意伪装的委屈还是让她心软了。
“我以为说清楚的话会让你好一点,不再多想。”
慕司礼不语,转身下了床,赤脚走到玻璃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没事的。”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林玉隐坐在那里看他颀长的背慢慢绷紧,今日他穿了件灰色的毛衣,显得肩膀宽厚。
“那我们还能像之前一样相处吗?”
身后,她的问题像句渣男的玩笑,把人玩弄的半死不活之后真诚的发出做朋友的邀请。
慕司礼插兜转身,唇角微微勾起,下颌紧绷。
他们当然回不到从前。
他可以接受除了朋友,下属这种定义之外的任何关系。
就算只是那个白月光的替身,只要占据她身边的位置就好。
活着的人才能掌握机会,她就算再喜欢那个人,那也是个死人。
只是心里有人而已,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慢慢纠正她的误解。
喜欢还不够,他要她的爱。
“当然—”
他勾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深邃的眸中氤氲着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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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交谈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未回到从前,亲吻之前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样的连林玉隐都记不清了。
回来之后,慕司礼的心情似乎有所转化,不再给林玉隐那种压迫感,甚至时常会让她幻视王爷的样子。
两人本就长相相同,现在刻意变得温柔克己的慕司礼,简直如昔日的王爷无差。
集训营的通知已经发过来了,在慕司礼的安排下,林玉隐得以留在本城当训练生,每天朝九晚五的去练舞。
训练对她来说不算容易,本以为有武术功底,结果对于舞蹈压根没用,老师嫌弃她动作不够柔美,也卡不上音乐的节奏,况且女团的意义林玉隐也不是很明了。
但只是单纯跳舞的日子很清闲,有朝一日不再舞刀弄枪,不再操练武艺而是跳些柔美的舞蹈,让她得以把情感的牵挂抛之脑后。
每日舞蹈的疲惫状态加持下,让她只能回去检查好慕司礼的日常安危后,就再无法去顾及他的心理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