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那么多次,这次运气不差的话,应当没问题。”
沈永健脸色平静,倒是並未有多急切。
这真空感应炉他在理论上並未有问题,几次发现问题改进后,他对这一炉有信心。
顶多是李工烧制把控经验不足,大不了再多烧试几次。
王厂长见沈永健在这般自信的模样,心中一股羡慕与嫉妒之感再次升起。
张定方那老小子还真是好运道啊!
能让沈永健这样的天才主动去他厂里,不像他辛辛苦苦要来了人却…
每每这时候,王厂长总忍不住在心中念想起来。
“轰~!哗~!”
在他心中羡慕之际,这一炉的炉门被打开。
炽白气浪裹挟著金属熔融特有的焦灼气息喷涌而出。
暗红的钢锭在真空腔体內泛著橘红光泽。
李工喉结滚动著凑近观察口,防护镜片被映得通红。
“沈工,晶相均匀。。。这次没起泡!”
…
“快!热轧线准备!”
沈永健的指令打破了车间內的沉寂。
十余位老师傅应声而动,长柄钳精准钳住近千度的钢锭送入辊道。
重型轧机发出沉闷的轰鸣,暗红钢坯在辊筒间反覆碾压延展。
三小时后,转入冷轧工序的钢带已泛出银灰金属光泽。
沈永健等人一直守在车间內,等待著师傅们按照既定工序生產。
终於,午夜时分。
当最后一道轧辊停止转动,泛著冷冽青光的钢带在工人们的探照灯下似镜一般。
“像是成了!”
“李工,还得麻烦你们测试一下。”
…
“没问题,我现在便去测!”
李工脸上的凝重早已转为兴奋与激动,崭新的特种钢,且就看著品相…应当差不了。
……
几日后,七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