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卓邵文说完,沈永健便已应下。
不就是拿这机器的成果写篇论文么,多大的事。
“行啊!”
“不过你別把自己逼太紧了,文章要真写完了,別忘了把你自己名字也署上。”
…
“沈工,这不合適,我只是想替…替所里总结这个设备研製的思路…”
…
“邵文同志,你不用这样,这台光刻机的研製咱们四人是一个团队的。”
“文章署名自然有你的一份,要是有第三第四作者,你可以把他们俩也带上。”
沈永健本著一个团队人人有份的想法,並未多在意。
毕竟这年头国內连微电子领域都几乎是空白,唯有部分教授与研究员在艰难探索这个领域,109所已经是这个领域的国內领头羊,有他这设备参考也好。
这种自製的“土光刻机”文章要是发了,过个几十年倒是会被后人记上一笔,我国第一台光刻机研发等等…
至於眼下,能不能引起重视,他也说不好。
许多技术唯有等真正能应用之际,才会真正受到重视。
……
另一边,第三轧钢厂內。
硅单晶炉已在李工的重点关注下加急组装。
沈永健赶到厂里的时候,这台大设备已初见雏形。
蓝色的脚手架上,一个巨大的铁皮炉上头矗立著一根长管。
看著好似简单,实际这些炉子有许多关窍都很复杂,比如外头分布的进出水管,炉壁刻意留的观察窗。
毕竟要烧到1400c,这炉子能打造出来几乎是这年头轧钢厂工人的智慧结晶。
“沈工,为了你这次的任务,我可是废了老大劲儿,把厂里计划外的特种钢材都调配给你了。”
开口的是李工身边的另一中年男子,身高不高,不过长相不差,浓眉大眼的国字脸。
此刻笑著凑近,与沈永健一脸亲近的交谈道。
“閔厂长,多谢了,要是日后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您儘管提。”
…
“哈哈,那倒不用日后,眼下就有个事想问问沈工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