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工,这套东西,我一定好好用它。”
陈工看到他这般郑重收下,脸上也露出满意之色,隨即便藉口车间之事,转身离开。
办公室內,沈永健摩挲著手中这套合金卡尺。
到底是哈市造的,挺有分量,质量也是极佳。
只是还没等他真的尝试使用,屋外的敲门声是再度响起。
明明第一周他在办公室除洪科长外无一人来找。
今天倒是巧了,送走陈工才几分钟,竟又有人找上门来。
“二位同志…你们是?”
相比起陈工乃至吕干事他还算熟悉,但眼下门外站著的却是两位女同志。
一位年纪约莫五十岁上下,穿著整洁列寧装的女同志,脸上带著亲切和善的笑容。
另一位则要年轻些,大概三十出头,同样是列寧装,手里拿著个笔记本,应当是位干事,手里还提著两个崭新的搪瓷脸盆和一个暖水瓶。
“沈永健同志,你好啊!”
那位年轻的女干事此刻率先开口,声音亲切热情道。
“我们是厂政工科的,这位是政工科的苗春科长,我是科里的干事,杨芳芳。”
…
“沈同志,你好!”
…
“苗科长,杨干事,你们好!快请进!”
沈永健连忙侧身將两人让进办公室。
当下也有些意外,政工科的同志怎么突然来找他?
这年头的政工科其实就是后世的组织部,当然实际权力也好,工作內容也好,都会比之后的组织部小一些,也宽泛一些。
厂里的政工科主要负责全厂职工的思想宣传、个人品性、政治背景乃至干部生活等工作,而后来的组织部则更多侧重於干部考核。
他办公室的陈设简单,本身这间屋子面子也不大,更没多余的椅子。
还是他从隔壁大办公室借了把过来,三人才一同坐在屋內。
“沈工,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代表厂里党组织以及我们政工科前来,想关心你在咱们厂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苗主席一边说著,李干事则把网兜搪瓷盆和暖壶放到了他办公桌脚边。
“沈工,这是厂组织的一点心意。”
“听说你刚搬了新住处,这两个脸盆和暖水瓶,算是给你安家添置点家当,过日子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