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有佛门支持,南陈拉拢魔门也很正常。
念及此,她嫣然一笑,问道:“那陛下需要我阴癸派做什么呢?”
“朕不要求你们绝对效忠,但却要为朕做事。”
果然如此……
张丽华略作思量,点点头:“可以。”
“但这只是我自己的观点。”
“究竟如何决断,妾身要与师姐商量。”
这件事对阴癸派大有益处,甚至可以说是她们的唯一选项。
陆左不认为阴癸派会拒绝,便点了点头:“好。”
“那爱妃今日便出宫去找祝姑娘商议此事,傍晚之前给朕回復。”
他站起身来,扔给她一块金牌,转身朝著殿外走去。
数步之后,又停了下来:“不论如何决断,朕都不会为难你们。”
张丽华一怔,点了点头。
待陆左走出漱玉斋后,她忽然脸色一变:“这昏君明知道我是阴癸派弟子,才故意折腾我这么久的?”
回想这段时日被他没日没夜的蹂躪,折腾,一股无名怒火袭上心头。
“混蛋!”
天亮之后,张丽华换了一身便装,拿著陆左给他的那枚金牌,带著一名宫女离开皇宫,直奔祝玉妍的落脚之处。
……。
晨光微熹,薄雾如纱,轻盈的笼罩一座青砖小院里。
庭院不大,仅有房屋数间,一片还算宽敞的空地。
北墙角,在日光映照葡萄架下,满地斑驳阴影,宽大的葡萄树叶在晨风之中轻颤。
架下石井栏上,苔痕斑驳,井口幽深,泛著湿漉漉的凉意。
祝玉妍立身井边,手中摊著一张信纸,眉角满是愁绪:“唉……”
“又被拔掉一个吗?”
佛魔之爭,由来已久。
自圣门先祖苍璩破碎虚空之后,两派六道一直在朝廷与佛门的双重打压之下而艰难生存。
可以说……
如今的圣门在世人眼中,就是阴沟老鼠,登不上大雅之堂,只能潜藏暗中行事。
哪怕圣门各派均已不同方式潜入朝堂,可也收效甚微。
那些掌权者,大人物,通常都是在利用之后,便过河拆桥,弃如敝履。
完全把圣门当做夜壶来用!
毕竟,没人愿意背负一个『勾结魔道妖孽的污名!
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六百多年。
而在大隋建立之后,形势愈发严峻。
自她和张丽华潜入南陈以来,阴癸派已经相继被朝廷拔出三个外围势力。
“再这么下去,阴癸派就算不覆灭,也会被挤下圣门第一的位置。”
大隋如日中天,迟早吞併南陈。
在此谋求发展,乃是下策中的下策,可阴癸派又能如何?
没有第二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