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端著酒壶伺立的孔范收入眼底,心头已经不仅仅是滴血了……
更有种想要掐死这两人的衝动!
好哇!好哇!
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而且连演都不演了!
当著我的面就,就,就……。
“添酒啊。”
这时,顾嫣然侧过身子,瞪了丈夫一眼:“没看见陛下的杯子已经空了吗?”
孔范气得心头一阵哆嗦,可也只能上前为二人斟酒。
隨即,又退到一旁,看著两人推杯换盏,曖昧调情。
而陆左的动作,也愈发大胆,堂而皇之揽著顾嫣然的纤细腰肢,视孔范为无物。
酒席上,欢声笑语。
“咯咯咯……。”
“陛下,您好风趣啊。”
“夫人也很圆润啊。”
“哎呀,陛下,您怎能这么做呢?”
。。。。。。。
一个多时辰后,孔府臥房。
顾嫣然斜倚软枕上,一头青丝如瀑散乱,几缕濡湿发梢贴在微红腮边。
她红唇微肿,眼睫半闔,眸中水光瀲灩,仿佛浸透了春意的潭水,唇角含著一丝嫵媚浅笑。
身上只松垮地裹著一件杏子红的綾纱寢衣,衣带未系,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一片莹润肩颈,上面还留著几处淡红痕跡。
踏,踏,踏。。。。。。。
门外,隱隱约约传来孔范的压抑和焦躁的脚步声。
可她却浑然不觉,如同一只猫儿似的鬆了松酸软腰肢,浑身散发慵懒风情的站了起来,跪在地上给陆左穿鞋。
隨即,自己也穿戴整齐,送皇帝出门。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院中的孔范连忙跪在地上,摆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顾嫣然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柔声媚语:“陛下……”
“您明日还来吗?”
陆左微微一笑,揽著顾嫣然的腰肢:“夫人秀色可餐,朕自然要好好品尝。”
孔范心头剧烈颤抖,双拳捏得死死的,但脑袋却更低了几分……
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昏君,欺我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