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叙盯着我,一动不动。
“让你起来,”我说,“我答应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俩证都领了!”他怎么一紧张把这个都忘了。
我说,“再不起来,一会海鸥要把戒指叼走了!”
李在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戒指冰凉的一圈,温柔地套着我的无名指,刚刚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量的我的指围。
我低头看着那枚银戒指,又抬起头,看着他。
夕阳在他身后沉下去,只剩下最后一线光。
“李在叙。”我叫他。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说。
我把他拉进怀里,紧紧相拥。
风浪声再大,也抵不过我们的心跳。
“你的那一枚戒指呢?”我们双手紧握,走在海滩上,看着来来往往的情侣。
“我忘记买了。”他说。
“就买了一枚啊。”我晃了晃他的手,“那正好,你的那枚,我来买。”
我们在新家的院子里办了一个小型婚礼。
食材都是伯母亲自准备的,她还从邻居家借了一排折叠桌,铺上红桌布,摆满了吃的喝的。
邀请的客人不多,都是亲近的人。
伯母这些年结识的街坊邻居,几个还有往来的李家亲戚,以及我打电话叫来的朋友。
周止行和靳川是提前一天,坐高铁来的。
周止行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嘴里啧啧啧个不停。
“江老板,混得不错啊,这院子比我之前咖啡馆的院子还大。”
“废话,”我说,“我什么档次你什么档次。”
他翻了个白眼。
靳川在旁边笑了笑,把行李放下,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新婚礼物。”
我接过来,掂了掂,没什么重量。
“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