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我转过头,他就朝我做鬼脸。
“李在叙,你干嘛呢?”结果老师叫了我的名字……
那天我被拽到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我不想理江曜了,起码上课的时候不想。
放学的时候他又跑过来,把一包软糖塞进我的口袋里。
“今天这事怪我。”他说,“以后不会了。”
我把那包软糖带回家,放在小汽车旁边。
直到过期了,我都没舍得打开。
初中我和江曜不在一个班,隔了三层楼。
他永远会在学校门口等我下课,然后我们骑着自行车一起回家。
那年秋季运动会,我被锁在了器材室里。
班上的体育委员让我去拿跨栏用的栏架,说器材室门开着,进去就能看见。
可我抱着栏架,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愣在原地。
我想我是被捉弄了。
我试着推门,但是推不动,外面可能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我只好把栏架放下,坐在仰卧起坐的软垫上,看着器材室顶上小小的窗户。
等吧,总会有人发现我不见的。
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外面的广播响了又停,停了又响。
我听见发令枪砰得响了好多次,听见欢呼声震天响,还是没人过来。
就在我快要坐着睡着的时候。
“咣当”一声,门开了。
光涌了进来。
逆着光,站着一个喘着粗气的人。
是江曜。
他的外套系在腰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前。
脸红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跑过来的。
“……江曜?”我愣住了。
他走进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走。”
江曜拉着我往外走,掌心很烫,全是汗。
我被他拽着跌跌撞撞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他头也不回。
“想知道,就能知道。”
走出器材室,我才看见他的后背全是汗,衣服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