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打断他,“我自己能处理。”
他沉默了几秒……
“江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这一个月,我也没来看你,”他说,“不是不想来,是不敢。”
他垂下眼,大衣的衣摆蹭到我的床边。
“那天的事……我说什么都像是在辩解。”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一些。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很累。
“霍云泽,”我说,“你不用这样。”
他抬起眼看我。
“我不恨你,”我说,“真的。”
我从来没在乎过他,所以也谈不上恨。
他愣了一下。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我扯了扯嘴角,“换我我也跑,所以我能理解。”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江曜……”
“而且,”我顿了顿,“我也不需要你。”
我不需要他救我,不需要他爱我,不需要他像这样在我面前展示他迟到一个月的愧疚和良心。
以前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霍云泽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窗外开始飘雨,细细密密的,敲在玻璃上。
“……我送你回去吧。”他终于开口,“就当是……”
“不用。”我说,“有人来接。”
他看了一眼我床头被切成小兔的样子,已经有点氧化的苹果。
又看了看铺在座椅上,和我风格不符的卫衣。
“那天你从我的酒店离开,就去和他一起了吧?”他问。
“嗯。”我笑笑,“你还挺聪明的。”
然后他沉默了半晌,“那我送你到楼下。”
我没再拒绝。
李在叙弄了辆车,在室外停车场等我们。
钱阿姨带了一点行李先下去了,霍云泽帮我拿了剩下的东西,和我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