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零有整,我数了数,一百二十三块五毛。
“这钱是什么?”我抬头。
“你帮小庆付过的医药费。”
我愣住了……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捏着那卷纸币,看着对面一脸平静的李在叙,一股火气拱上来。
“李在叙……”我声音刚刚提高一点,又想起睡着的小庆,硬生生压回去,“我们需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以为你想划清界限。”他说。
“我什么时……”
“给我钱,不是这个意思吗?”李在叙打断我。
我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什……什么?你说那十万块钱?”
“是。”他说。
“你误会了。”我连连摆手,“我只是想要你和小庆过得好一点。”
“而且……除了钱,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们的。”
“江曜……别这样。”,他打断我,“我不想我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什么?哪种关系?”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在我过往的认知里,钱是最直接的一种表达方式,而且不会出错。
喜欢可以送钱当礼物,愧疚也可以送钱作补偿。
反正没有人不喜欢钱,再有钱的人也喜欢钱……
除了李在叙。
“……总之,以后不要再给我钱。”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需要。”
“……好。”我怔怔地点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李在叙对我这么严肃。
我们就这么静坐着,直到我换了个话题。
“你这周过得好吗?”我轻声问他,目光扫过他眼底淡淡的青黑。
“这周……”他摇摇头,“不算很好。你呢?”
“烂到爆了。”我想想这一周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荒唐事,叹了口气,“不能更差了。”
“很差吗?”他轻轻笑了,“你不喜欢他?”
“啊?谁?”我有点莫名其妙。
“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人。”他说,“他应该是个很粗暴的alpha吧。”
“……”
我扯开衣领往下看,之前怎么没发现呢,霍云泽跟狗一样在我身上啃了这么多口。
“我……”
“你回来是因为他吧?”他又问。
“……是。”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