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那张房卡,塑料的边缘硌着掌心,让我飘忽涣散的意识清醒了一点。
“那你呢……”我哑声问,不敢看他。
是要走吗……能不能不走……能不能陪陪我。
这几句乞求,终究没能说出口。
“我把小庆安顿一下,马上来。”他说。
“好……”
抑制剂
我叫李在叙,是一个被标记过的omega。
昨天我辞掉了在济州岛全部的工作,退租了房子,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而此刻,我正站在这家酒店,302房间的门口。
我的手里拿着一个药箱,而胸腔里,是一颗跳得又沉又急的心脏。
隔壁303,小庆在酒店阿姨的照看下睡得很熟。
一门之隔的这里,是一周未见的江曜。
我没想到,刚下飞机不久,我就能见到他。更没想过,会是那样的场景。
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总是有点嚣张,眼神灼人的江曜,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有好多的问题想要问他。
包括,为什么给我那十万块钱……
我刷卡,推门而入。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
壁灯亮着。
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浓度太强了,明明打了抑制剂,我还是闻到了。
可爱的……草莓味。
客厅没人,我环顾四周,发现浴室的门紧紧关着,里面传来浙淅沥沥的水声。
他一定是在里面。
“江曜?”
我敲了敲门,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我来了。你在里面吗?”
水声突然停了,然后我听到他沉重的抽气声。
“江曜?“我加重了敲门的力道,“回答我,说话。你还好吗?”
“我……没事了。”他的声音传出来,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在发抖。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把门打开。“我试着拧动门把手,门锁发出咔咔的声音,但是纹丝未动,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