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熬得很烂,米粒化开了,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李在叙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
我喝完粥,把碗放回托盘。
他递给我温水,然后拿着托盘走去厨房。
“李在叙。”我叫住他。
他回过头。
“谢谢。”我说。
能说会道这么多年,这一瞬间,语言却显得很贫瘠。
我不知道说什么。
只能说谢谢。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他,只有廉价的谢谢,一遍又一遍。
“应该的。”他说,“是因为小庆你才生病的。”
原来是这样。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听见自己笑了。
原来他对我是愧疚吗?我还以为是别的。
江曜,你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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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这样的,出生分男女,三岁,omega有腺体了,但是没有信息素,a和b这时候还分不出来。七岁的时候,alpha和omega会拥有自己的信息素,而beta也就被区分出来了。
离开
我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过的,总之是昏昏沉沉地一直躺着。
再清醒的时候,是在凌晨三点,烧退了,浑身都是汗,黏得难受。
喉咙深处像有羽毛在挠,痒得钻心。
好想咳嗽。
我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住那股从胸腔往上冲的气流。
这个房子太小了。
客厅和卧室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在这里咳嗽,小庆会听到,他本来就不舒服,睡得不安稳,被吵醒的话会难受,会哭。
我猜李在叙大概也刚睡下不久,他上次出来看我的情况,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已经够累了。
他跟烤肉店和披萨店请了假,白天在家修片,照顾孩子,还要分神应付我这个麻烦。
本来我还可以帮他照顾小庆的,可是身体又不争气。
不能再添乱了。
我慢慢坐起身,毯子滑到腰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凌晨的空气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