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等小庆吊瓶打完吧。”我说,“反正药也吃了,在哪都是一样的。”
但我高估了我自己的意志力,又低估了药效。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正靠在李在叙的肩膀上。
“醒了?”
“嗯……”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对上李在叙的大眼睛,再抬头,发现吊瓶已经打完拆掉了,小庆盖着他的外套,安稳地睡在他怀里。
“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太熟了。”他笑笑。“回去吧?”
“嗯。”
我已经站起身,他却还坐着。
“怎么不走?”
“腿麻了……手也是。”
这回我俩都笑了。
走出医院,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李在叙抱着小庆走在前面,我默默跟在后面。
快到家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江曜。”他说。
“嗯?”
“这几天……”他顿了顿,“你就安心住下吧。等你病好了再说。”
我看着他,夜色中,他的眼睛格外的亮。
“谢谢。”我说。
“是我谢谢你,帮我照顾小庆。”他摇摇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里,李在叙先把小庆安顿好,喂了药,换了退热贴。
孩子沉沉睡去。
然后他走出卧室,递给我一杯温水和几片药。
“把药吃了。”他说。
我接过药和水,乖乖吞下。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躺着吧。”他又说。
我在沙发上躺下,盖好被子,李在叙一直看着我。
“再睡会吧。”他站在沙发边。
“你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