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掌握了先天优势和大部分社会资源,过得顺风顺水的,如果不偶尔听听刺耳的话,真以为世界该围着他们转。
“做过。”他说。
“什么?”
“牛郎,做过。”
说这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
我点燃一支新的烟,深吸一口,让烟雾在口腔停留一会儿才缓缓吐出:“那就是和人做过。”
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纯情的alpha,全都是烂黄瓜……
其实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太刻薄了,但后悔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一种快感取代。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愤怒或者羞耻。
但什么也没有。
他的眼神很深,像夜晚的海,看不出情绪,居然让我有点心烦意乱。
干嘛那样看我……
我叼着烟,烦躁地转着手中的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他把杯子放在我的手边,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秒,我伸手抓住了他。
“今晚想做吗?”我问。
他的皮肤很热,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一下,又一下。
我的手心也有点出汗。
时间好像凝固了。
包间里只有隔壁传来的歌声,一首悲伤的情歌。
“……请您不要给差评。”他说。
然后他迅速抽回手,朝我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空荡荡的,还残留着一点他的温度。
威士忌在胃里烧灼,我突然很想笑。
“在清高什么?”我对着空房间说,“不是做过吗?”
重操旧业很难吗?还是说,我长得不在他点子上。
我掐灭烟,扯下一块披萨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
难吃。
芝士像塑料一样。
我在装披萨的塑料袋里翻找纸巾,却摸到一张卡片。
拿出来看,是披萨店的宣传卡:pizzaparad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