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想说不用。
但还没开口,后厨那印着“闲人免进”的布帘被掀开了。
一个男人低着头走出来,手里正拿着块干净的毛巾擦手。
他走到我桌边,我才看清他的样子。
我的动作瞬间停住了,夹着的肉掉回了碟子里。
他穿着黑色工装裤,简单的灰色卫衣上系着围裙,肩很宽。
袖子挽到小臂,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但最要命的是那张脸。
我谈过那么多alpha,从195到188,从运动型男到精英款再到日系小清新,从张牙舞爪,信息素浓烈的,到温文尔雅,擅长伪装的。
没有一个,没有一张脸,能像这样直接撞在我的审美点上。
他的头发不算长,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和鼻梁都很高挺,下颌线也利落得像刀削,下巴上有一个小红痕,像是刮胡刀片刮伤的。
嘴唇抿着,没什么表情。
那双眼睛,双眼皮很宽,眼窝深,瞳孔很黑,看过来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却让我心里莫名一紧。
他朝我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招呼,然后一言不发地拿起我手边的烤肉夹,熟练地将烤盘上那块已经开始卷边,滋滋冒油的五花肉翻了个面。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我看见他靠近烤盘的手指关节处,有两三个烫伤的红点。
“麻烦你了。”我听到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平静。
“应该的。”他开口。
阿姨在旁边笑眯眯地说:“看吧,很帅吧?我们店里的招牌哦!”
说完她就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小小的卡座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烤盘上不断升腾的热气。
油脂爆破,发出细响,他专注地翻动着肉块,剪成适口的大小,动作利落,小臂的肌肉线条随着用力微微隆起。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透过烟雾看他。
肯定是alpha。
这种长相,这种身材,这种存在感。
虽然现在抑制剂普及,公共场合大家基本都收敛信息素,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只有alpha,才能长得这么张扬。
“你是中国人?”我明知故问。
他抬眼看我一下,手上动作没停。
“嗯。”
“怎么想到来这打工?语言不会不通吗?”
“给的多,而且我是朝鲜族。”
“哦,在这儿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