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序略微吃痛,皱起眉头,可痛感很快又被快’感冲散。他眼看南来要徒手撕扯他的绷带,心里急得不行,按住南来的手腕。
然而出口的声音断断续续,绝非他故意所为。
“喂……你不要拆开啊,好不容易、才包上的。”
南来一意孤行,手又使上劲,“我要看。”
“别看,”魏序此时还有闲工夫开玩笑,他闷哼一声仰起头,扯了扯嘴角,垂眼看向南来,“很吓人。”
与魏序完全相反,南来深蓝色的眸子没有夹杂任何情欲,他静静地与魏序对视,说:“不会吓到我。我必须要看。”
“……!”
又被碰到了。魏序身子一缩,咬紧牙关,“你那么固执做什么?只是被……划伤了而已。”
南来微垂下头,眼睛依旧看向魏序,探究的意味更甚。紧接着他说“是的”,眸中好似有精光闪过,他不再糊弄言辞,直接肯定道:“你自己划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吧,我没事……为什么要自残?”魏序得不得解释,他担心南来把他给掰断了,“今天汪老板带我出海玩,船游到一半的时候……嗯,突然浪变大了……”
南来的速度不断加快,魏序的眼皮连同额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想躲又躲不开,他难耐地盯着南来金灿灿的头顶,感觉自己快到头了。
他马上加快语速:“浪变大了,然后我没站稳不小心掉进海里的时候……嘶……划伤了。”
“掉进海里了?”南来抬高尾调,近距离若有所思地盯着魏序,笑意完全消失。
“对……我,很抱歉……因为伤口很深很难看,所以你就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拆,不要看……”
“可是我想看。”
在这等旖旎的空间里,南来毫无起伏的话语都能显得十分认真。魏序的脸颊红了半边天,眸中水润,无奈地笑了笑,“喂……哪有你这样耍赖的啊……你——”
“——”
话道一半,魏序浑身一抖,便是再也忍不住了,南来大功告成。
受虐狂
静默的三秒内,魏序一只手搭在南来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耳朵红得不像话,他侧侧看着南来,看他藏在头发后面漂亮挺立的侧颜,突然很想说“你不用担心我”,可话未出口,余韵未退,胳膊没受伤的地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南来掐了他,指甲扣进他的肉里。
魏序不敢叫,依旧是闷闷地垂头靠在南来的肩膀上,鼻音却是很重,说:“痛。”
“痛?”南来松开手,指甲确实带上一点血迹,不过他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痛你就别做那种事。”
“你死也让我死得明白点儿……”魏序的头动了动,眼睛看向南来雪白的脖颈。
南来没有动。
“我不会出海了。”魏序喃喃说。
“……”南来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