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在识海里气得光团乱闪:“这莽夫!真是不讲道理!满嘴污言秽语!”
楚寒戾眼神一寒。
他意念微动,那柄一直被他负在背上的惊蛰剑,便已出鞘贴上了张大牛的脖颈皮肤!
一股寒意瞬间蔓延至张大牛全身,他激灵地打了个冷颤,所有的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剑刃的锋利,仿佛轻轻一动,就能割开他的喉咙。
他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色厉内荏地结巴道:“你、你们想干什么?!现、现在是法治社会!杀、杀人是犯法的!我、我要报警了!”
洛明喣走上前,将被殴打的妇人小心地搀扶起来。
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干净丝帕,轻柔地替她擦拭脸上的血迹和泪水,声音放缓:“别怕。告诉我们,发生了何事?”
那妇人浑身仍在发抖,眼神绝望,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信他们的…我的刚儿…刚儿被人拐走了!就在一个小时前!”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起来。
原来,一个小时前,有几个陌生男人以送东西为由将她骗到村口,趁她不备,强行抢走了她年仅三岁的儿子。
那几个人人高马大,她一个妇道人家根本反抗不过。
“人贩子?”
楚寒戾眉头锁紧,他虽不太理解此界具体律法,但抢夺他人子嗣,在任何地方都是重罪。
250立刻在识海里给两人紧急科普:“人贩子就是专门偷抢小孩拿去卖的恶徒!毁人家庭,天理难容!在这个世界也是重罪!”
洛明喣听完,脸上浮现怒意:“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辈!”
他看向那妇人:“孩子往哪个方向去了?可有孩子的影像或照片?”
妇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旧过时的手机,颤抖着调出一张孩子胖乎乎的可爱照片。
楚寒戾与洛明喣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明了对方含义。
“此事,我们管了。”
洛明喣对那妇人说道。
妇人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如同天神降临般的年轻人。
洛明喣又转向瘫软在地的张大牛,语气冷冽:“在我们离开期间,你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后果自负。恃强凌弱,欺辱妇孺,乃懦夫行径。”
张大牛忙不迭地答应,点头如捣蒜:“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临走前,洛明喣深深看了那妇人一眼,意有所指地说道:“待我们找回孩子,希望你…能好好想想自己往后该走的路。”
这话语,像是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她已麻木的心湖中,漾开了涟漪。
是继续在这地狱般的婚姻里沉沦,还是鼓起勇气,为自己和孩子寻找一条生路?
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微弱地亮了一下。
没等她反应过来,楚寒戾已然收剑归鞘。
两人身形如电,甚至没走院门,直接纵身越过低矮的土墙,循着妇人所指的车辙印,朝着山林方向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妇人的视野中。
妇人呆呆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良久,才感觉手中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几张折叠整齐的百元纸币,一共五百块。
显然是那位容貌极美的青年,在搀扶她时,悄然放入她手中的。
她的眼眶瞬间又湿了,紧紧攥住钱币。
而院内,确认那两个煞星走远后,张大牛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强撑着冲着妇人啐了一口唾沫。
他恶声恶气地找回场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去做饭!哼,算你走运!等他们要是找不回刚儿,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们能保你一时,还能保你一世不成?”
妇人身体瑟缩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顺从地低头,而是握紧了口袋里的钱,默默转身走向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