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阮顿时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
早上起来,宁阮就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尤其是脖子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撑起胳膊起身的时候,忍不住“嘶”了声。
他迷糊地抓起床头的眼镜戴上,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小猫,忍着疼,蹑手蹑脚的下床,关上了卧室门。
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宁阮走过去检查,正好和偷吃香肠的蒋强对视上。
宁阮:“……”
蒋强:“……”
“咳咳。”蒋强一阵尴尬,抓了抓脑袋,“别误会,我可没通宵啊!是昨天晚上没好意思吃太多,早上打游戏的时候饿了!”
“……哦。”宁阮配合地点点头。
他还要赶早高峰,没纠结蒋强话里的冲突,转身去厕所洗漱。刚走两步,睡衣袖子突然被蒋强扯住,宁阮转头,见蒋强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脖子。
蒋强结巴道:“你你你……”
“嗯?”宁阮疑问,“我怎么啦?”
“我还想问你呢。”蒋强上上下下扫视宁阮,表情带着难以言说的感觉,“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睡觉呀。”宁阮不明所以。
“哦哦,原来是睡觉啊……”蒋强的表情更加恍惚,点点头,飘着回屋去了,一边走一边喃喃道,“原来是睡觉啊……”
宁阮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等进厕所洗漱,见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立刻明白蒋强震惊在哪,眼镜框都险些要滑落。
红痕又深了。
已经不知道是宁阮第多少次感叹。
这次脖子还带着火辣辣的疼,一看就加重了,形状还非常像吻痕……
早上上班,宁阮照例穿着高领毛衣,挡住脖子上的痕迹。
或许是心虚,总觉得大家看自己的表情不对,仿佛穿高领毛衣就等同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连周周姐都欲言又止,问:“今天红疹还没消下去啊?”
宁阮推了一下黑眼镜,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哎呦,这委屈的。
周周姐拍拍他的肩,“没事,我听说主任已经跟张一询联系过了,他应该会找时间跟你道歉。”
“可是,我觉得大家已经相信了。”宁阮说出自己的困扰。
“那就让张一询解释!”周周姐大手一挥,“谁做的孽,谁来偿还,难道他还想随随便便就翻篇?!”
宁阮不确定张一询能不能偿还。
不过确实如周周姐所说,没过多久张一询就过来了,说约个时间吃饭,跟他正式道歉。
工作场合确实不方便,而且宁阮也想和他谈谈,便点头同意了。
地点是宁阮定的,定的是商业街附近。
和宠物诊所只隔一条街。
昨天梦到崽崽在他耳边说不想绝育,明知是梦,宁阮却很在意。
他经常在网上刷到猫咪给主人托梦的事,大多数还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