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离开了石室,身后传来铁笼被撞击的哐啷声,以及白狐尖锐的嘶叫——那声音不像是狐狸,更像是一个被掐住喉咙的人在绝望地呐喊。
接下来的日子,容祁成了国师府的“工具人”。
颜柯用他给两个徒弟讲解妖物的特征、习性、弱点,以及如何辨别和降服。
她们学得认真,即使没有灵根无法修灵,但胜在聪颖,学东西快,记性也好。颜柯教她们的东西,她们往往一两遍就能记住,三四遍就能掌握。
白狐蜷缩在笼子里,看着这三个女人把自己当成教学标本,恨得牙痒痒。
更让它愤怒的是,每次它试图反抗或者攻击,颜柯都会毫不客气地教训它一顿,还把它丢给徒弟练手,即使容祁恢复人形,依旧过着这种生活。
他想着,再等等,等封印解除,自己就能杀掉所有害过自己的人。尤其是颜柯,这个女人,打它,又治它。折磨它,又不让它死——她是魔鬼。
京城东面,一座不起眼的三进宅院里。
初凰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槐树,脸色苍白。
她被贬为庶人已经七天了。
这座宅子是皇后暗中给她安排的,虽然比不上公主府的奢华,但也算体面。丫鬟仆从一应俱全,吃穿用度也没短了她的。皇后跟她说,等容祁的事情过去,一定求皇帝恢复她的身份。
初凰不在乎身份。
她只在乎容祁。
“人派出去没有?”她头也不回地问。
身后的丫鬟翠屏恭声答道:“小姐,暗卫已经派出去三拨了,都在国师府附近蹲着。但国师府守卫森严,他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守着。”
“进不去也要进!”初凰猛地转过头,眼睛里满是血丝,“容祁在里面,他被那个妖女关着,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你们必须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翠屏低下头:“小姐息怒,奴婢再去催。”
“等等。”初凰叫住她,“国师府里有没有什么动静?容祁……他还好吗?”
“暗卫回报,说国师府一切如常,没有听到什么异常。不过……”翠屏犹豫了一下,“听说国师每天都会去地牢,而且她的两个徒弟也每天跟着去,不知道在做什么。”
初凰的手紧紧攥住了袖口。
地牢?她的容祁被关在地牢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跟我说过,二十岁生辰之后妖力就能恢复。还有不到一月时间,容祁就能从国师府里出来。”
翠屏脸色微变:“小姐,您还在想着那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