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如江河奔涌,冲刷着炼虚中期的壁障,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踏入后期境界。
“还差一点”,颜柯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她重新戴上灵韵手镯,走出静室,小口袋立马小跑过来,声音带着雀跃:“宿主,您这次吸收速度比以往都要快!按照这个进度,下个世界结束时,说不定就能冲击合体期了!”
“急什么。”颜柯轻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颗补气丹服下,“根基扎实最重要。”
丹药入腹,灵力迅速充盈,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目光投向悬浮在不远处的任务光球海洋。数千个光球缓缓旋转,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等待救赎或清算的人生。
“筛选任务吧。”颜柯落坐沙发,衣袂无风自动,一旁睡觉的金子也被她薅过来摸了两把。
小口袋则是跳上操作台,筛选新任务,突然一个黑色光球吸引了它,“宿主,此方天道献出功德之光一份,请求帮忙剿灭滥用蛊术的一派势力。”
颜柯挑眉:“蛊术?倒是新鲜。”
话音刚落,金子也不睡了,眼睛发亮:“蛊虫?主人主人,那东西对我来说就是零食!一口一个嘎嘣脆!”
颜柯无奈地拎起它后颈:“你给我老实点。小口袋,这次看紧它,别让它乱吃。”
“遵命!”小口袋跳跃过去,叼走挣扎的金子并把它送进灵泉空间继续干活。
颜柯不再耽搁,伸手触碰那枚暗红光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本次的委托者名叫霍如意,二十九岁,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城市女性。
她的人生前二十年乏善可陈,直到遇见文彦——那个在医学院时就光芒万丈的天才学长。恋爱时,文彦温柔体贴,成绩优异,所有人都说霍如意捡到宝了。
可婚后一切都变了。
文彦的母亲在他毕业那年确诊晚期癌症,他倾尽所学却无力回天。母亲去世后,文彦像是变了个人,放弃了大医院的邀请,在城郊老街区租了个三十平米的小店面,开起了“文彦诊所”。每月收入四千,除去房租水电,所剩无几。
霍如意曾问过他为什么?
男主总是低着头说:“大病小病都是病。大医院的病人需要我,这里的老人更需要。”
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说就是八年,可生活是现实的。儿子文轩六岁了,马上要上小学,学区房买不起,私立学校读不起。
原主的房地产销售工作不稳定,提成高的时候每月有两三万,低的时候只能拿底薪,加上文彦那四千,付完房租、水电、孩子补习费,月底只能吃咸菜馒头。
她不是没想过办法,父亲的老同学是市医院副院长,去年内科缺人,霍如意拉下脸去求,对方看在父亲面子上答应让文彦去面试。
那是多好的机会!正式编制,月薪一万二起步,还有奖金。
文彦拒绝了,“这里的老病人离不开我。”
霍如意那天晚上哭了整夜。她三十岁了,住在租来的六十平老房子里,用着五年前的旧手机,连件像样的大衣都舍不得买。
而她的丈夫,明明有能力改变一切,却甘愿困在那个小诊所里,美其名曰“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