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老身知道你们都在正厅,快给我开门,休伤我儿啊——”
守门仆人看向颜柯,府里唯一作主的夫人。
颜柯点头示意让他们开门,毕竟这大戏少了一个人,也唱不成啊。
当大门缓缓打开,老夫人一眼就看见地上哀嚎的儿子和一位粉衣女子。
“谢氏!”老夫人强作镇定,声音带颤,“府内行凶,伤及无辜!你眼里可还有王法?!”
颜柯冷笑,目光转向地上两人。
“母亲怎么不听听你的好儿子刚才说了什么?”
“这……”,老夫人早就知道儿子的算计,她自然也是同意的,当然是在掌握颜柯全部嫁妆之后。
顾衍舟僵立,恐惧盯着离母亲脚下不远的册子。
叶青青抱臂发抖,泪涕横流,只剩怨毒恐惧。
“敢情母亲是晓得侯爷的意思啊”,颜柯让夏荷捡起地上的册子,自己拿着棍棒施施然走到顾、叶两人面前。
“母亲跟我讲礼法,那按侯府规矩来!”
她声音拔高,响彻死寂院落:“叶青青,狐媚惑主,冲撞主母,妄图染指正位!罪不可赦!两条路——”
一指叶青青:“一,签死契为洒扫贱婢!生死由我,与侯爷无关!”叶青青惊恐摇头。
二指顾衍舟:“二,你立刻写纳妾文书!让她名正言顺为妾!从此晨昏定省,生死在我掌中!”
“不!我不做妾!”叶青青凄厉尖叫,“舟哥哥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而且人人平等!爱情自由!凭什么我要做小伏低?!”
穿越女遇上恶毒原配(二)
“平等?自由?”颜柯一步上前,扬手——
啪!耳光狠抽叶青青脸颊!
力道之大,打得她头猛偏,脸瞬间肿起指痕,嘴角渗血。
“平等?”颜柯俯视她,字字淬毒,“看看你穿的绫罗绸缎!吃的山珍海味!脚下富贵地!哪样不是民脂民膏,等级压榨?问他们可有平等?!”她指向粗衣仆役。
“吸我的血,享我的钱,谈平等?”三根手指晃在叶青青眼前,“先还三万两!侯府三年吃穿用度,顾衍舟军中打点,你身上戴的,哪样不挂我嫁妆账上!叶小姐,你的脸呢?!”
三万两,这还是小口袋粗算的结果。
院中死寂,仆役颤抖。
三万两!天大的数字!
顾衍舟不可置信地看看母亲再看看颜柯,他竟不知侯府内库支出均来自颜柯的嫁妆。
老夫人浑身发抖:“放肆!丢尽侯府脸面!”底气却虚。三万两?侯府离了这嫁妆,立刻捉襟见肘!
不行,得先稳住颜柯这个小贱人,再与儿子谋取她的嫁妆。
老夫人脸色变幻,狠狠咬牙:“够了!”她脚踩册子,声音疲惫决断,“舟儿!你糊涂!正妻之位岂是儿戏?谢氏乃圣上赐婚,镇国公府血脉!不容轻辱!今日之过皆在你!给谢氏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