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里面有六个看守的士兵”
颜柯点点头,闪身进去,沿着台阶往下走。台阶是石头的,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有些滑。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越阴冷,还夹杂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她从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一管迷烟,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等了大约半分钟,里面传来“扑通扑通”几声闷响——人倒地的声音。
她用灵力震开了铁锁,推门进去。
地牢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墙上挂着几盏油灯,火光摇曳,地上躺着六个霓国狱卒,穿着土黄色的军装。
这里有七间牢房,每间都关着人。
最里面的那间,关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军装,左肩和胸口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
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的伤疤,结了痂,黑红色的,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毫无疑问,此人就是颜柯想要救的白大帅。
颜柯在来方城之前,就做过功课。白岩华,四十三岁,行伍出身,从一个小兵一步步爬到了大帅的位置。
他治军严明,对百姓也算仁厚,方城在他手里这几年,虽然不敢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至少比周围几个城市都安定。
他不是那种割据一方、鱼肉百姓的军阀。他有底线,有原则,最重要的是——他有骨气。
霓国人打进来的时候,他手下的人劝他投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拒绝了。他的参谋通敌,带着霓国人抄了他的后路,他被俘的时候,身上中了三枪,血流了一地,可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降”字。
这样的人,值得救。
颜柯走到铁栏杆前面,蹲下来,看着白岩华。“白大帅。”
白岩华猛地睁开了眼睛。“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狱卒已经晕了,但撑不了太久,白大帅,我没有太多时间跟你寒暄,长话短说——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见眼前的男人依旧一副警模样,颜柯解释自己家人也是被霓国人迫害死的,这两年学了点本领,想要从军救国。
白岩华捂着伤口,摇了摇头,“姑娘,你快走,我不能连累你啊……”
颜柯简短把自己的救人计划说了,白岩华表情从质疑到希翼,他能相信这个年轻的姑娘吗?
为了给保住几人性命,颜柯给每人都发了丹药,“红色的治伤,白色的恢复体力。大帅你们这些日子把伤养一养,城外的部下我去联系”
白岩华接过红色丹药吃下后,果然觉得身体大好,他从身上扯下一块布,写了血书交给颜柯,“交给我的副官赵铁生,他能信你。”
“好,三天之后,夜里丑时,赵铁生从外面攻进来。城门那边,我来解决。”
白岩华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你一个姑娘家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