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猜到自己身世有问题以后,也不敢说话,只能尽量低头,减少存在感。
在一众人表情各异时,皇帝摆摆手:“再取碗清水来,滴血认亲。”
内侍总管刘德福也是有眼力见的,在属下端上清水后,还不等皇帝发话,就把兴庆殿的宫人都赶了下去。
太子走到宇文夏之身边,拿出匕首,“堂兄,请吧”
宇文夏之恭敬地双手接过匕首,利落在手掌划了一个口子,滴了一滴血进去。
随后刘德富又把碗端到宇文长乐面前,“长乐姑娘,您请”
宇文长乐看着那碗清水,浑身发抖,“我不滴!”她往后退,“我不是他的女儿!我是公主!”
太子叹了口气:“长乐,你若真是父皇血脉,理应滴血认亲证明贵妃清白。你若不肯滴,那就是心虚。”
宇文长乐愣住了,她看着周围那些人的眼神——皇帝的冷漠,皇后的平静,太子的淡然,贵妃的绝望,宇文夏之的痛苦。
她忽然明白,不管她滴不滴,结果都已经注定了。女主颤抖着伸出手,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靠近,然后——融在了一起。
宇文长乐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当然,颜柯在系统空间看见这第一幕,第一时间确认女主没事。
殿内一片死寂,皇帝看着那碗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贵妃跑了过去抱起昏迷的女儿,大滴眼泪掉了下来,认命般不再解释,她知道如今再辩解也不能改变长乐生父的事实。
宇文夏之朝着上位的皇叔,狠狠磕头,“哐哐哐”,直到额头渗出鲜血,他才停下来,“陛下,此事都是臣的错,甘愿以死还贵妃清白,但求留长乐一命。”
皇帝又看了一眼宇文长乐,女儿变侄孙女,对方说到底也是皇族血脉。留与不留,也是问题?况且今天这事又有多少是皇后母子推动的呢?
他抬头看着一旁面露不忍的皇后和愤怒的太子,良久后,终于做出决定,“贵妃刘氏,欺君罔上,秽乱宫闱,着即打入冷宫,赐鸩酒。”
贵妃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放开女儿,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
兹事体大,她最害怕牵连儿子和母族,现下要饮毒酒,也是好事,起码能保住他们。
刘氏任由两个内侍上前,把她拖了下去。
皇帝看向宇文夏之:“宇文夏之,与宫妃私通,按律当斩。念你主动认罪,饶你一命。与这女子一同押入宗人府,待三司会审,按律处置。”
宇文夏之磕了一个头:“罪臣领旨。”
他看了晕倒在地的宇文长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拂袖转身离去。
今后,再无兴庆宫宠妃。
皇后跟上,临走前看了太子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太子也点了点头,嘱咐刘德福,将兴庆宫的旧人都送到刑狱,而宇文长乐父女俩也被侍卫一抬一赶前往宗人府。
大局已定,颜柯划动系统面板,上面的女主光环已经下降到百分之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