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环顾四周,皱了皱眉:“阮以安呢?从刚才就没见到她,而且外头人说长乐姑娘才是我的妻子?”
余长乐低下头,思索着对方是否还能让自己当上高官夫人,突然瞟到那装着“一百两”的包裹。
不管如何,她在村民们眼里已经是楚家妇了,名声尽毁,那这钱也该给分自己一半,算是弥补。
“楚郎,这事说来话长……”,女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姐姐她……她逃婚了。”
楚生一愣:“什么?”
“成婚那天晚上,”余长乐抹着眼泪,“她把我打晕,把她的衣裳套在我身上,盖上红盖头,然后把我送进了楚家,她偷了家中财物跑了。”
楚生瞪大了眼睛,这是前世那唯唯诺诺的黄脸婆能做出的?
余长乐隐去自己让大儿子停学,二女儿煮饭以及纵容小儿子闯祸的事,将在半年的事大概说了出来。
她怕楚斯南反驳自己,还回头瞪了一眼对方,后者也只能附和,“爹,娘说的没错,都是阮以安干的。”
在楚斯南心里,他们受的苦也有颜柯的一份。
楚生虽然想娶余长乐,可他不允许自己被阮以安那个村姑嫌弃,他看向阮诞,“岳丈,你可有去寻她?”
阮诞点头:“找了,报官也报了,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怕是……死在山里了。”
“那房子呢?”他又问,“我家的房子怎么变成猪圈了?”
余长乐哭声一顿,抬起头:“那是……那也是姐姐干的。”
“她干的?”
“她走之前,把你家的房契拿走了。”余长乐咬牙,“然后把房子卖给了刘猪倌,换了二两银子。”
楚生看向三个孩子。
楚斯南低下头,不说话,楚二丫摸着自己身上的新衣裳——那是余长乐刚来的时候给她做的,虽然是粗布,但也是新衣裳——也不说话。
楚小山更是躲在姐姐身后,不敢抬头。
楚生心里有了数,余长乐说的,未必全是真的。但那三个孩子不反驳,说明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这公主怕是没有前世记忆里那般贤良淑德,不过只有娶了她,自己才能跨越阶层,成为驸马爷。
男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忽然笑了,“行了,都别哭了。”他对余长乐招招手,“娘子,过来坐。”
余长乐愣了一下,走过去坐下。
楚生握住她的手,那双粗糙得不像话的手:“这半年,辛苦你了。”
余长乐心里一松,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真的,“楚郎,我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苦。”
楚生拍拍她的手背,忽然压低声音:“娘子,我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小时候身上那块玉佩,还在吗?”
余长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