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我们出去!”玄弈惊恐地拍打着水笼壁垒,却徒劳无功。李红绫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
星纯冷哼一声,操控着水笼,如同拖着两条死狗一般,将其带回了颜柯的王座之前,单膝跪地,声“老祖宗!这对狗男女,孙儿已擒回,请老祖宗发落!”
水笼之中,玄弈色厉内荏地吼道:“妖孽!你们敢动本王?!本王是皇帝亲封的安王,乃是天潢贵胄!若敢伤我分毫,我父皇必出兵,踏平你这北海,将你族诛灭殆尽!”
李红绫则彻底慌了神,她记忆中前世可没听说过鲛人族有什么如此恐怖的老祖宗。
她涕泪横流,扒着水笼哀声求饶:“前辈饶命!仙子饶命啊!都是他的主意,是他逼我的!求求您放过我,我愿意做牛做马……”
颜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白俞见状,直接出手,两道水波精准地击中两人后颈,将他们打晕过去,世界顿时清净了。
此时,下方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几位化形期的长老对付那些法师,堪称降维打击,不过片刻功夫,几名法师便死的死,伤的伤,失去了战斗力,一个个被擒回。而失去法师支援的铁骑,在面对拥有法术优势、且习惯战斗的鲛人时,更是溃不成军,死伤惨重。
白俞指着昏迷的玄弈,悬浮于半空,声如洪钟:“安王已被擒!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主将被擒,法师全军覆没,铁骑们本就濒临崩溃的士气瞬间瓦解,剩下不到三百人的残兵败将,面面相觑,最终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地投降。
清点战果,鲛人族凭借地利与实力碾压,竟无一人死亡,仅有几位族人受了些轻伤。
颜柯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丹药,整整十五瓶。
“尔等这次表现尚可,都可得一颗增长内力的丹药,伤者额外多一颗疗伤丹”
“谢老祖宗赏赐”,鲛人们齐声喊道。
他们之前偏居一隅,以为在海底称霸便无人敢犯鲛人族,可自从老祖宗出关,他们才知世人险恶。
颜柯欣慰点头,“去吧,星纯”,她将丹药交给女主,后者和长老赶紧恭敬接过,去分发。
白俞看着跪满沙滩的人类俘虏,请示道:“老祖宗,这些人……如何处置?”
颜柯的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士兵,眼神冰冷如霜:“选一个机灵点的,废去武力,放他回皇城报信。就告诉他那皇帝老儿,玄弈惹怒北海鲛人族,吾族必不会放过玄氏皇族参与此事之人!至于剩下的……”她顿了顿,语气中没有丝毫怜悯,“杀了。”
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这些士兵手持利刃而来,便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今日若败的是鲛人族,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这是他们欠鲛人族的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还!
白俞肃然领命,立刻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