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书和白璃歌同时惊恐地抬头,眼中布满绝望的不安。
颜柯笑得明媚,说出口的话却让人无比心惊。
“来人。将驸马墨北书,拖下去。”
“阉干净了。”
“然后,送去白贵妃宫中,给贵妃做个……掌灯的太监。也好日夜相伴,全了贵妃的‘怜惜’之情。”
“不——!!!”墨北书发出凄厉绝望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彻底崩溃!他疯狂地磕头,额头鲜血淋漓,“公主!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臣!求您!臣再也不敢了!臣愿做牛做马报答您!求您不要啊——!”
阉割?太监?送去璃歌宫里掌灯?这比杀了他千万遍还要残忍!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骄傲,将在那一刻彻底粉碎,沦为世间最不堪的笑话!
白璃歌也被这可怕的命令吓得肝胆俱裂,尖叫一声:“不!长公主!不可以!这……这有损皇室颜面啊!皇上!皇上!”
她涕泪横流地看向楚萧,希望皇帝能阻止这疯狂的行径。
楚萧也被皇姐的话惊到了,皇室颜面他倒是不在乎,可墨北书不是皇姐的挚爱吗?现下一时冲动处置了,那后面不会找自己算账吧?
颜柯不知皇帝的想法,但她需要楚萧与自己统一战线,“陛下您觉得呢?这处置,可还妥当?一条不忠的狗,阉了才安心,免得总想着往外跑,甚至反噬主人。至于送去贵妃宫里……”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过白璃歌,“正好让贵妃亲自替本宫‘管教’,也让她时时记得,今日为何会挨那三巴掌。”
楚萧看着皇姐冰冷而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磕头求饶、狼狈不堪的墨北书,以及哭得几乎晕厥的白贵妃。
他敏锐地感觉到,皇姐似乎知道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这样做,必然有她的道理。最重要的是,皇姐似乎……不再喜欢这个驸马了。
既然皇姐不喜欢了,那这驸马是圆是扁,是死是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皇姐开心就好。
少年天子几乎是立刻做出了选择。他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皇姐处置得极是。此等不忠不义之徒,确实阉了才干净。就按皇姐说的办。”
“皇上!!!”墨北书和白璃歌同时发出绝望的呐喊。
但侍卫已经应声而入,毫不留情地架起疯狂挣扎、嘶吼咒骂的墨北书就往外拖。
“不!放开我!我是驸马!我是……我是……”墨北书几乎要脱口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不能说!说了就真的全完了!
白璃歌看着墨北书被拖走,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眼睛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暖阁内一时鸡飞狗跳。
颜柯却稳坐如山,甚至还有心情抿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