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没有尸体,没有鲜血,没有燃烧的房屋。霓国人在做表面功夫上很有一套——他们要的是一座“安定祥和”的沦陷城市,不是一座死城。
颜柯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酒楼,要了一个楼上的雅间,点了几样菜,补充体力。
她吃到一半的时候,楼下响起了醒木拍桌子的声音。
“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儿——”
说书先生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站在酒楼大堂的正中间。他
“今天咱们不讲史书,不讲精怪,来讲一讲咱们方城的新变化!”说书先生的折扇一挥,声音又拔高了几度,“自从霓国皇军来了咱们方城,那是秋毫无犯、爱民如子啊!你们看看,街上是不是比以前干净了?治安是不是比以前好了?那些以前欺负老百姓的兵痞子,是不是都没了?”
大堂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客人,没有一个人接话。
说书先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继续说:“皇军说了,只要咱们老老实实的,不反抗、不闹事,他们就保咱们平安。这叫什么?这叫以德服人!咱们花国有句古话——”
“啪!”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说书先生的声音戛然而止直直倒下没了气息。
大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杀人了!”
“快跑!”
客人们一哄而散,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碟摔了一地。
只有雅间里的颜柯还在慢慢地喝着茶。
收了霓国好处,就想颠倒黑白?
她的手指在茶杯的边沿上轻轻摩挲着,指尖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光芒在流转,然后很快消散了。
颜柯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摸出几块大洋放在桌上,迎着酒楼掌柜老板惊恐的目光走出了酒楼。
国仇家恨,两层因果,原主的心也想救国,那自己便帮她一把。
当晚,颜柯就在系统商城兑换了手枪,贴上隐身符溜进了大帅府。
“宿主大大,关押白岩华的地牢在你十点钟方向直走”
大帅府原本是方城最气派的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还有两尊石狮子。
现在这里被霓国军官占据了,门口站着两个霓国士兵,院子里也有巡逻队,每隔一刻钟就有一队人经过,步伐整齐,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
颜柯按着小口袋的指引,避开巡逻队,绕过了正堂和花厅,来到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