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饮完中酒。
众人纷纷夸奖起张乾,不愧是状元,当场做诗,又有人起哄以“秋菊”为题,张乾随口就来,“莫道寒霜苦,偏生傲雪枝。”
出口成诗的男主很快就入了景王的眼,他转身看了眼坐在皇姐身边的颜柯,“娆儿,眼光不错,选的夫婿才华横溢……”
“皇叔莫要打趣娆儿”,颜柯打断他的话,“女儿家的婚事自由父母做主,岂是那些腌臜人随口言语”
这话让景王也严肃起来,看来,外界谣言是假,甚至对这外甥女不利,所以大满贯他转向张乾时,眼里的欣赏变成愤怒。
颜柯满意点头,大盛皇室没有勾心斗角,只有护短基因,这也是前世男女主非要云知娆身体的原因。
此时小口袋突然出声,“宿主大大,女主成功夺舍玉兰身体了,在玄二的引导下,偷溜进别院了,大概还有半刻钟找过来。”
终于来了,她勾起唇角,给身侧的太子表哥倒了一杯酒,后者意会,饮下酒水,这是两人的信号。
“张大人?
张乾抬头,就见太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大人方才那两首诗,着实精彩。”云昭慢悠悠道,“本宫听着,颇有江南诗风。不知张大人是何时游历江南的?”
张乾心头一跳,面上却镇定自若:“回殿下,臣未曾游历江南,只是读书时多读了些江南诗人的作品,受其熏陶罢了。”
“哦?”云昭挑眉,“那本宫倒想请教请教。方才那两首,一首吟桃,一首颂菊,都是应景之作。如今日头正好,不如张大人以‘星辰’为题,再作一首,让诸位开开眼界?”
张乾的笑容僵在脸上,星辰?他买来的诗稿里,有咏梅的,有咏雪的,有咏月的,有咏花的——唯独没有咏星辰的!
他飞快地在脑海里搜索,想要拼凑出一首像样的诗。可那些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句子,不是狗屁不通,就是前人写烂了的陈词滥调。
“张大人?”太子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可是有什么难处?”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张乾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疑惑,有审视,也有幸灾乐祸,有好事人不禁质疑起张乾的状元位来得不正。
张乾额上渗出冷汗,他下意识地转头,朝颜柯的方向看去。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他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唤了一声:
“莹莹……”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莹莹?他怎么当众叫出了这个名字?
颜柯的眉梢微微一挑,提高音量,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莹莹?张公子莫不是吃多了酒,糊涂了?”
满堂一静,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乾的脸上不是尴尬,而是恐惧,他下意识求救于她,可郡主没为自己解围,而是冷声呵斥,可那块玉明明在她身上戴着,她若不是莹莹,那莹莹在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