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打量她一眼——穿着军服,腰悬佩刀,虽然年轻,但气度沉稳,不像是来闹事的。
“稍等。”他进去通报。
没多久,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人迎了出来。
“贾千夫长?”他上下打量着颜柯,“本官宋明远,不知千夫长有何要事?”
颜柯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明远目光微闪,点了点头:“随本官进来。”
两人进了书房,屏退左右。
颜柯从怀里取出信,双手呈上:“大人请看。”
宋明远接过信,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的脸色变了,“这……”他抬起头,盯着颜柯,“贾千夫长,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证据?”
颜柯摇摇头:“卑职没有证据。这封信上的内容,是卑职偶然听到的。”
“听谁说的?”
“一个同帐的士兵。”颜柯面不改色地扯谎,“他夜里说梦话,断断续续说了这些。卑职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听说京城贵妃在寻女,才觉得不对。”
同营士兵,当然说的是楚生。
恶毒继母不演了转身当将军(十)
宋明远盯着她,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颜柯坦然与他对视。
半晌,宋明远点了点头:“本官知道了。这封信,本官会处置。贾千夫长,此事切莫外传。”
“卑职明白。”颜柯拱手,“那卑职告退。”她转身要走,宋明远忽然叫住她:“贾千夫长。”
颜柯回头。
宋明远看着她,目光复杂:“若此事为真,你立了大功。”
颜柯笑了笑:“卑职只是尽忠职守。告辞。”
她走出知府衙门,消失在人群中。
半个月后,东宫。
太子宇文凌霄正在书房读书,忽然内侍来报:“殿下,燕云城知府宋大人派人送来急信。”
太子放下书,表兄来信必是重要之事,“速将信呈上来。”
他接过信,拆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脸色从白转红,再转白,“备轿,”他对内侍说,“本宫要去见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