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吵架。”颜柯换了拖鞋,“就是把孩子接回来住几天。”
李秀兰立刻放下锅铲,擦着手走出来:“是不是文彦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如意,妈说句不好听的,你这婚就该趁早离!他在那破诊所干十年了,一分钱攒不下来,你还图他什么?”
“老婆子”,霍父打断她,“让孩子先吃饭。”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李秀兰瞪了丈夫一眼,还是转身去端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菜心、西红柿蛋汤,这些都是原主爱吃的菜,文轩坐在儿童椅上,姥姥一个劲给他夹菜,姥爷给他倒橙汁。
颜柯看着这一幕,慢慢喝了口汤。
原主记忆里,这个家的温暖持续到父亲车祸那天。之后就是医院走廊的冷光灯、跪到麻木的膝盖、文彦居高临下的那句“你知错没”。
——不会再发生了。
“妈。”她放下汤碗,“我明天要去星港市参加老同学婚礼。小轩放这儿两天,行吗?”
李秀兰愣了一下:“同学?当然可以”
霍父点头:“年轻人就是该多走走。”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块,“路上花销别省。”
“爸,我有钱。”颜柯把钞票退回去,顺手从手机转了两万到母亲账户,“给小轩买点好吃的,你们也添件新衣服。”
李秀兰看着到账短信,倒吸口气:“两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当然是我赚的,”颜柯笑笑,并没有说这是原主留给孩子的教育资金,毕竟等她分了男主财产以后就不愁钱花了,“妈,我现在能挣钱了,你和我爸别总舍不得花。”
李秀兰将信将疑,到底没再追问。
夜深,文轩在姥姥家的小床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新玩具车。
颜柯坐在窗边,打开手机订了明早飞星港的头等舱。
而小口袋也把男女主的师父的身份挖了出来,程永年,六十八岁,岐黄医门前任掌门,文彦授业恩师。
明面上他是夏国中医药学会荣誉会长、星港仁爱医院名誉院长。
私底下,程永年是苗蛊一派幕后资助人,擅长医毒双修。近二十年间,通过蛊毒为政商界人士“处理问题”三十七起,致死九人,致残十一人。从未被追究。其名下慈善基金会有多笔资金流向云岭生物科技——红鸾家族的产业。
颜柯看着屏幕上的资料。
啧,原来也是个脏东西,想装病衬托男主,那就死吧!
医圣男主的拜金前妻(四)
早上八点,文彦慢悠悠来到诊所,准备营业,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邻居们打着招呼。
“刘婶,林伯早上好”
”文医生,早上好啊!”
“林伯,你背上的药也有三天了,待会啊,第一个帮你换药”,男主的笑容很真诚,看病又实惠,是这条街上人人夸赞的老好人了。
他想着下班后就去接老婆孩子,没想到红鸾发来消息——师兄,师父病危,速来星港仁爱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