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安。
白璃歌摇摇头:“我也刚醒来不久,出去打探消息的小蔡子只说楚萧屏退宫人,与楚澜在暖阁商议了一下午”,她顿了顿,担忧道,“但我的人无法越过薛公公看见他们交谈的内容。”
“莫非他们调查到什么?”
墨北书脸色一变。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他五年心血,绝不能毁于一旦!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白璃歌连忙扶住他。
“璃歌,你听着!”墨北书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锐利,“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外面的人!用宫内的渠道立刻送信出去!”
“就写……”墨北书深吸一口气,快速道,“就说我因得皇上和长公主‘信重’,被特许时常入宫‘伴驾参详政事’,近期需留在宫中,不便与外联系。让他们所有人,立刻蛰伏下来,停止一切活动,没有我的亲笔密令,绝不可轻举妄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切记,消息必须绝对保密,越快越好!”
他不能告诉手下自己已成废人并被监禁,只能用这个看似恩宠的借口暂时稳住他们,让他们隐藏起来,只要势力还在,他就还有翻盘的资本!
白璃歌重重地点点头:“好!我立马着人去办!”她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然而,这对落难鸳鸯却不知道,他们此刻的一切挣扎,在颜柯和楚萧看来,如同瓮中之鳖的可笑表演。
墨北书所能想到的每一个联络人,每一个传递消息的渠道,几乎都早已被皇家暗卫牢牢盯死!甚至有些渠道,根本就是颜柯根据世界剧情,故意留下用来钓鱼的!
于是,诡异而致命的一幕发生了:
墨北书的命令刚传递出青莲殿。
第一个接到“蛰伏待命”指令的暗桩,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奇怪的命令,当晚就被破门而入的皇家暗卫秘密逮捕,扔进了诏狱深处。
命令继续沿着单线向下传递。
第二个接到指令的人,同样在疑惑中刚刚藏好自己,也被如狼似虎的皇城司官兵从藏身之地拖了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
墨北书苦心经营的五年的势力网,在小口袋的帮助下,悄然瓦解!
一个月后,清查行动收尾,只留下几个被策反的小官作为鱼饵,男主的主角光环下降到百分之六十。
这时的墨北书伤势稍有好转,也艰难接受了自己太监的新身份。
可惊喜来得很快,薛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面无表情地来到了这间废弃耳房。
墨北书看到薛公公,下意识地感到屈辱和恐惧,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