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柯微微动了动手指,适应着这具新的身体,她用灵力内视身体,这才发现原主的虚弱并非疾病,而是长期被下慢性毒药导致的身体亏空。
而背后之人,应当是女主白璃歌,从世界剧情来看,原主楚澜五年未有子嗣,这种情况与楚萧后宫的妃子们相似。
呵,怪不得要怀上墨北书的孩子。
就在她准备仔细梳理一下脑中繁杂的记忆和信息时,一阵刻意压低的、却因情绪激动而难免拔高的男声,透过精致的雕花窗棂,从庭院中隐隐传了进来。
“……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公主近日凤体欠安,尔等就更应精心伺候,岂容半分懈怠?!若是惊扰了公主静养,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声音……颜柯眼神瞬间冰封。
墨北书,原主那个记忆里温柔体贴、实则狼子野心的驸马。
他此刻不在殿内伺候,反而在院子里责骂下人?呵,好一副“关心则乱”、“为主尽责”的深情驸马模样。
演技倒是不错,可惜,观众已经换人了。
颜柯服下刚兑换的解毒丹调息过后,缓缓坐起身,鲛绡帐幔无声滑开。
她身上穿着柔软的寝衣,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更衬得脸色苍白,唯有一双眼睛,在睁开瞬间,褪去了所有原主的迷茫与哀伤,只剩下冰冷。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仪:“何嬷嬷,何人在外喧哗?”
殿外瞬间一静。
紧接着,脚步声匆匆而来。殿门被侍女小心推开,一名穿着锦服、身姿挺拔、面容俊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歉意。
他几步走到床前,想要如往常般握住楚澜的手,却被颜柯一个不经意的抬手整理鬓角的动作避开。
他微微一怔,但很快掩饰过去,语气愈发温柔,还带着一丝自责:“澜儿,你醒了?可是被外面的蠢材吵到了?都是为夫不好,治下不严,扰了你休息。我定重重罚他们!”
“为夫?驸马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居然敢在本宫的院子里如此放肆,不仅当众责骂本宫的婢女,更是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本分,与本宫说话时也如此不敬!”
墨北书显然没有预料到颜柯会如此生气,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颜柯,试图解释道:“澜儿,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为夫哪里做得不对吗?”
然而,颜柯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她直接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何嬷嬷,冷漠地命令道:“嬷嬷,给本宫掌嘴!”
何嬷嬷听到颜柯的命令,心中一喜,她连忙应道:“是,主子!”然后迅速走到墨北书面前,毫不留情地扬起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狠狠地扇在墨北书那原本英俊的脸上。
墨北书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怎么也想不到,颜柯竟然会如此决绝,让何嬷嬷当众掌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