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哆啦美。”夏羲和笑起来。
护手是邬昀在网上定制的,昨天才到货,他带着朵朵去取的快递,在驿站拆完就顺手放她包里了,得亏后来忘了拿出来,没料到能在这会儿派上用场。
马上叼羊比赛是西北少数民族经常展开的民间体育项目,兼具竞技性与观赏性,放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很合适,只不过邬昀是第一次参加哈萨克族的聚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乍一看还颇感新奇。
先进行的是团体赛,现场选手们分为两队比拼。抽签过后,夏羲和分到了艾尔肯的队伍,准新郎过来为他发队服,有些不放心地问:“你确定你手好了奥?不行的话就算了。”
“早都好了,”夏羲和冲他炫耀般地晃了晃右手,“还带了护具呢。”
作者有话说:
人家老公给买哒~
心上之人
艾尔肯有些惊讶地一扬眉,好像猜到了这玩意儿出自谁手似的,转眼看向邬昀,解释道:“主要是他叼羊太劳道了,多少观众都是奔着他来的,他不上场,我们也觉得没意思。”
邬昀点点头,心下也明白过来,毕竟阿娜尔和艾尔肯都是夏羲和的好朋友,他们俩婚前派对上的项目,夏羲和肯定不愿推辞。
于是他为两人加了油,内心只能祈祷待会儿的比赛友谊第一,别太激烈了。
现今的叼羊比赛在过去的基础上推陈出新,赛制有点像篮球,一共十名选手,分成两队,每队五人。抢夺的也不再是真羊,而是用一块缝制好的羊皮来代替,既保留了竞赛性质与趣味性,又规避了从前难免的血腥与残酷感。
草场中央设有一只大铁筐,将羊皮投入其中者计一分,规定时间内得分高的队伍为胜。
两队人马分别套着红蓝两色的马甲,夏羲和跟艾尔肯是红队,随着裁判的哨音吹响,十匹骏马如同离弦之箭,几乎同时飞驰而出。
邬昀站在观众席前排,一早支好了三脚架,将镜头对准赛场。吴虞和周宁跟在他旁边,一个抱着朵朵,一个牵着白云,不住地为红队呐喊助威。
不过数秒钟的时间,马群中唯一一匹月白色的骏马便已遥遥领先在最前方,格外抢眼。它的皮毛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将马上的人衬得愈发白皙俊俏,像个漂亮的精灵王子,不止邬昀的镜头,现场观众们的目光也很难不为之聚焦。
裁判策马疾驰于场地中央,手中的羊皮高高举起,其余选手们紧紧环绕在他四周。不多时,羊皮被抛至半空中,众人架马一哄而上,你争我抢,一开场便十分激烈。
飞驰之间,只见白马从马群中找到了一处突破口,乘隙而入,几乎与此同时,马上人迅速直身而起,左手在空中迅速地一挥,没等台下的观众反应过来,羊皮便已轻而易举地被他顺势捞入手中。
玫瑰的步履不停,立时朝前冲出马群,与众人拉开距离。夏羲和右手轻握缰绳,左手紧抓羊皮,一人一马配合默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如同风驰电掣,果真是“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这时,台下才爆发出一阵呼声,马上漂亮的少年闻声回头,像是精准地找到了属于他的镜头一般,对着邬昀他们所在的方向遥遥地一笑,随即飞快地调转马头,吹了个扬长的口哨,引得其余几匹骏马都顿住脚步,换了方向,冲着他狂奔而去。
夏羲和被蓝队的几骑人马团团围住,他灵敏地防守几波后,出其不意地将羊皮脱手,飞快地传给队友,众人便立刻转移了目标。又是一阵抢夺后,羊皮到了艾尔肯手中,面对蓝队四面八方的围追堵截,艾尔肯将目光投向左前方的一名红队队员,用眼神示意他接羊。
蓝队众人见状,都策马围了过去,企图截断这场传递,只见艾尔肯右手一扬,大家纷纷起坐争抢,未料羊皮离手,却没有如大家预料般飞向左前方,而是去了完全相反的右后方,不等众人反应,夏羲和已经从容地伸手将羊皮接住,转瞬间便投入了不远处的篮筐。
短促的哨声一响,赛场边缘的计数牌被翻动,红队迅速拿下了开场第一分。
“歪歪歪,”有蓝队队员笑道,“新郎官和好兄弟商量好了耍我们玩儿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