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珩晕晕乎乎的狡辩:“我壮胆呀。”
“行了行了,别说了。”喻成肆试图阻止他说出更丢脸的话。
可他声音这么大,后面的宋闻寂肯定已经听见了。
不止这个
喻成肆把楚令珩带进了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
他把人丢在沙发,转身,看向后面跟进来的宋闻寂。
这算是喻成肆跟宋闻寂的第一次正式见面。
两人都在打量对方。
最后,是宋闻寂率先出声。
“肆总。”
“宋先生。”
喻成肆朝他伸手:“久仰大名。”
宋闻寂垂眼,神情自然的与他握手:“过誉了。”
松开手,两人脸上都是心照不宣的神情。
“麻烦你照顾他一下。”喻成肆指了指沙发上的楚令珩。
身边是两个最信任的人,他现在酒劲儿彻底上来了,但还记得自己有剧情没走完,正在沙发上奋力蛄蛹着想要爬起来。
但酒精麻痹了神经,他现在手脚发软,挣扎半天又扑通一声跌进了沙发里。
还是面朝沙发的那种。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挣扎。
喻成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干笑一声:“哈哈,我们家楚令王可爱吧。”
“嗯。”宋闻寂依旧是那副淡得没有情绪的表情,但语气却比刚才柔软。
喻成肆:“……”
挺好的。
宋闻寂是个懂欣赏的人。
喻成肆笑了笑:“我出去了。”
作为狐朋狗友,他走个过场就行了。
宋闻寂的表情淡了几分:“你就这样把他交给我?”
“他很信任你。”喻成肆头也没回,边走边说道。
除此之外,楚令珩跟宋闻寂相安无事的同居了那么久,也是他放心的理由。
身后的宋闻寂没再多说。
喻成肆推门出去就看见了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人影很快闪过。
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给宗白拨了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