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项和文就算有命拿到钱,也没命花。
……
楚令珩已经困得不行了。
但他的脑子有自己的想法,一闭开眼就非要让他睁开,睁开之后就死死盯着门口。
终于在他困得想要去洗把冷水脸清醒一下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轻轻的两声,规律平和。
好啊,终于回来了!
楚令珩一下子就不困了。
他按亮房间里的灯,气势汹汹的打开门,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回来啊!”
走道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这会儿正好暗了下去。
宋闻寂静静站在阴影里,挺拔颀长,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未散的冷意。
只一眼,楚令珩就感觉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很一般。
说一般也不够准确,因为他这两天就没见过宋闻寂心情好的时候。
直觉告诉楚令珩,现在最好不要惹宋闻寂。
他轻咳一声,稳了稳心神,准备忍气吞声的先让宋闻寂进门,就听见宋闻寂低低应了一声:“嗯。”
简单一个字,被他说得很认真。
楚令珩几乎要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难道宋闻寂没听出来自己在阴阳他吗?
“先进来吧。”楚令珩心底茫然,但仍是扬起下巴,故作大度的摆足了姿态。
宋闻寂进屋就去了卫生间。
估计又要拖地了。
楚令珩爬上床躺下,免得妨碍他拖地。
两分钟后,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宋闻寂提着拖把出来埋头拖地。
楚令珩把脑袋吊在床沿上,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一样,炯炯的盯着宋闻寂。
“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至少也该为把他关起来的事道个歉吧。
好半天。
房间里都只有拖地的声音。
没听见他的话?
楚令珩故意把床板弄得砰砰响,试图引起宋闻寂的注意。
下一秒——
“楼上的!大半夜的消停点吧,不然我就来敲门加入你们了!”
房子隔音不好,楼下的人应该是趴在窗口喊话的,整句话清晰得响彻楼栋。
一直埋头拖地的宋闻寂也停了下来。
楚令珩见状,立马跑到窗口朝楼下喊:“乱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
楼下:“哦——你们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