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京城有名的拍卖场里热闹非凡,夏笙带着云溪,坐在三楼雅间。
楼下挂出一幅画作,上面的山水十分写实,这画作拿到现代绝对是天价,当然在这里同样很值银子。
“诸位,这画是哪位大师所画,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一句话,1千两黄金起拍。”
“两千。”
“两千五。”
“五千两。”熟悉的声音在对面雅间响起。
哗然生不断,显然这个价格,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一幅画一万两黄金,这天价啊。
夏笙嘴角扬起,示意云溪。
云溪点头叫价:“一万两。”
“天啊,这又是哪路神仙,这这……就是过逝李大家的画,这也没有这么贵的。”
对面有些不悦,加价:“一万两千两。”
云溪毫不犹豫:“一万五千。”
夏笙心疼的滴血,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该花。
七皇子夏堇年恼怒,哪来的暴发户,竟敢跟他抢东西:“一万七,这价格已经远超这画价值,不知阁下是真的想要还是置气。”
“你再加价,本……我绝对不会再加,你等着砸手里。”
云溪鄙夷道:“和你置气,你算哪根葱,我家小姐相中这画当桌垫,你管得着吗,两万两。”
“天,桌垫,这是谁家的败家子?”
“雅间里看不见,但想来身份不凡。”
底下议论纷纷,夏堇年也真就不在出价,不过他倒要看看,是哪家小姐,敢这么嚣张?
夏堇酷爱收藏名贵的东西,这在京城不是秘密,各家拍卖行就没有不认识这位七皇子的。
想干什么,也没人敢拦,所以人直接闯进他的雅间,一点不意外。
“笙妹妹……怎么是你,你对字画感兴趣?”
“不感兴趣,我是想吊你过来,我找你有事。”
夏堇年好笑道:“有事你直接去皇子府,何必用这种办法,两万两黄金,笙妹妹可真舍得。”
“我是不想牵连你,你的好父皇如今恨不得弄死本郡主,我们走近对你没有好处。”
带安冷音回来完婚
夏堇年晃着金玉折扇,自己找地方坐下,眸色莫名道:“本殿以为……笙妹妹会巴不得本殿出事,毕竟你我立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