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恍然:“夏悠怕督公伤害郡主,这是在护着姐姐……”
“嗤,夏笙把夏悠护的密不透风,这份情谊瞎子都看得见,夏悠不可能不在乎夏笙。”
“既如此事情就有很多转折,这件事不要声张,就当不知道,本督很乐意和夏悠玩玩,争宠么……还是第一次做。”
“只要夏笙离不得本督,夏悠就是拔了牙的纸老虎,什么都不敢做,蛊毒转给夏笙是好事,至少比受夏淮牵连好得多。”
维生嘴角一抽,他们督公果然恶劣,竟然要装不知晓么?
“督公……有一件事我憋了很久了,当年您为什么要为我们这些,被世俗所厌的人,甘愿被种下同命蛊,为帝皇所控?”
宗无玥哼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被世俗所厌你们还轮不上号。”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本督只是觉得自己没有落脚处,有些累了,带着你们生活也不错。”
维生露出笑容,督公就是这样,永远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
世人皆以为西厂之人,都是宫廷太监组成,殊不知……他们是不容于世的罪人。
比如他,是大家族主母通奸所生,被送进死牢,打算秘密处死,还有很多不被世俗接受的其他人。
在哪里有许许多多,被冠上必死罪名的同病相怜之人。
暗无天日的地牢,等待必死的绝望,那段时日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一袭紫衣从天而降,那时的督公,是所有人心中的信仰。
一时兴起闯死牢打发时间,本无人能奈何,却为他们甘愿停驻游荡世间的脚步,套上枷锁。
“维生你在哪?你是不是又躲起来了,你忘记郡主要你带我玩了吗?”
“维生快出来,维生,维生……”
魔音贯耳打断了他的回忆,额头青筋绷紧,这死丫头简直烦死了。
宗无玥扬眉:“这丫头不错,在西厂敢喧哗的没几个,你若是不喜,本督……”
维生脸色微变:“属下马上出去让十九闭嘴,督公恕罪。”
看着维生匆匆离开的背影,宗无玥了然:“看来还是喜欢。”
疼痛减轻,身体不在沉重。
涟染睁开眼睛,本能握住身上给他包扎伤口的手:“阿笙。”
阿笙,我真的没有机会?
“啪”手被毫不客气的拍开。
夏悠扔了沾血的锦帕,双手抱胸道:“看清楚,本郡主是你妻妹。”
涟染看清床边的人:“抱歉,阿笙在哪?”
夏悠撇嘴:“还能在哪,想办法救你去了,你这身体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你修炼的银杀伤损身体,比姐姐的炼骨还要严重许多,若没有月珏支撑,你现在那就是千疮百孔。”
“眼下你被一剑穿胸,伤及心肺,本郡主就是医术再好,也不能把破烂恢复如初,常规治疗无效,你需要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