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澈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看着谢无妄,小声说:“我还没看完邮件……”
“明天看。”
谢无妄将他抱起来,往卧室走,“今晚陪我。”
“可是——”
“没有可是。”谢无妄打断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少爷要养我,我总得把少爷伺候好了。”
江云澈的脸红透了,把脸埋进他肩窝,不说话了。
窗外月色正好,温柔地洒进卧室,将相拥而眠的两人笼罩在银白的光晕里。
而城市的另一端,江氏大厦顶层,灯光依然亮着。
江云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沈确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平板,正在汇报明天的工作安排。
“江总,您该休息了。”
沈确提醒道,“明天早上九点,和证监会的会议。”
江云澜“嗯”了一声,却没动。
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澈澈长大了。”
沈确顿了顿,点头:“是,小少爷很优秀。”
江云澜笑了,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也好。”他转过身,接过沈确手里的平板,“这样我就能放心了。”
灯光下,他的侧脸坚毅而沉稳。
这座城市,这个商业帝国,未来还有很多硬仗要打。
但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剪彩
早晨,天色澄澈如洗。
长安街东侧,一栋全新装修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而奢华的光泽。
楼顶立着崭新的金色招牌。
江氏集团。
大楼前的广场上已经铺开了红色地毯,两侧是整齐排列的花篮,从世界各地空运而来的珍稀花卉在晨风中摇曳生姿。
媒体区架满了长枪短炮,记者们低声交谈,眼神不时瞟向贵宾通道。
九点整,车队依次驶入。
第一辆车停下,谢无妄率先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藏青色的中式西装,立领设计,襟口处用同色暗线绣着云纹,袖口收紧,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布料是顶级意大利羊毛混真丝,在光线下有隐隐的流光。
他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纽扣,整个人看起来沉稳矜贵又不失随性。
他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江云澈从车里出来时,媒体区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穿着一身浅月白色的中式西装。
款式与谢无妄那套相似,但剪裁更修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身形挺拔如竹。
襟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竹叶纹,随着动作泛出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将头发梳得随意,而是精心打理过,额前碎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