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那声音很轻。
但落在每个人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那疤脸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他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子里,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金色的袍子,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就那么走出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那四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楼……楼主……”
他们的声音在发抖。
那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疤脸男人。
那目光很轻。
但疤脸男人的身体开始发抖。
“楼主,”他说,“我们是奉命行事——”
“够了。”那人又说了一遍。
疤脸男人闭上嘴。
那人走到阮流筝与李书遥的人面前,站定。
那人在打量,或者说俯视着他们。
突然,那面具男子的视线落在了浮光上
阮流筝握剑那只手还在抖。
但握得很紧。
那人忽然伸出手。
阮流筝下意识想躲。
但那人只是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手指很凉。
凉得像冰。
然后阮流筝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气从那只手上传来,涌入他的身体。
伤口在愈合。
灵气在恢复。
他愣住了。
那人收回手。
他看着阮流筝,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