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被她的潮吹液和两人的体液浸透的文学稿纸。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次翕动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她缓缓地举起一只手,在模糊的视野中摸索着桌面,找到了自己的眼镜。她把眼镜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赤裸的上身,被翻到腰间的裙子,大张着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她看到了桌面上被体液浸透的稿纸——那是她花了一周时间写的短篇小说手稿。
她看到了站在桌边的千叶树,裤子还没有完全提上去。
巴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她睁开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缓慢,因为她的腰和腿都在发抖。
她从桌面上捡起自己的衬衫和内衣,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扣扣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扣了两次才扣好。
她整理好头发,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挽到耳后。她扶正了鼻梁上的眼镜。
然后她看向千叶树。
她的表情几乎恢复了平时的端庄。如果忽略她仍然红着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的话。
"这件事不会有第二次。"她说。声音平静,语气坚定。
千叶树看着她。
"学姐……"
"你可以走了。"巴说。
她低下头,开始收拾桌面上被毁掉的稿纸。
她的手指在捡起那些被淫液和精液浸透的纸张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动作。
千叶树提好裤子,拿起桌角的《人间失格》。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巴背对着他,正在把湿透的稿纸一张一张地叠好。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她的肩膀没有颤抖。
但她的双腿在桌子的遮挡下还在发抖。而且从她站立的位置向下看,她的裙子后面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精液还在从她的体内缓缓流出来。
"明天见,学姐。"千叶树说。
巴的手停了一下。
"……明天见。"
千叶树走出了活动室。门在他身后合上。
巴独自站在桌前。她放下了手里的稿纸。然后她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扶着桌沿慢慢地蹲了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
她没有哭。她只是在发抖。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试图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读过的所有情色小说里描写的性爱场景,在今天下午全部变成了真实的体验。
理论和实践之间的鸿沟在千叶树的肉棒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被彻底填平了。
她说了"不会有第二次"。
但她的身体——那个在千叶树的触碰下第一次被完全唤醒的、敏感到每一次抽插都会高潮的、在乳头和耳朵被同时刺激时会潮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今天下午的一切。
如月巴的"理论丰富实践为零"的时代,在今天下午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