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前深呼吸了几次,背对着千叶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凉风同时也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乳头在凉风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了。
两颗肿胀的小肉粒隔着衬衫和内衣顶了出来,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赶紧把针织开衫的前襟拉拢,用手臂交叉在胸前的姿势遮挡住了胸口。然后她转过身,重新走回座位。
"好多了。"她坐下来,对千叶树露出一个镇定的微笑。"刚才确实有点闷。"
"嗯。"千叶树点点头。他的目光回到了书上。
安静又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在这三分钟里,巴什么都没做。
她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眼睛看着面前的《源氏物语》,但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抗自己身体不断升级的反应。
她的穴口在有节律地收缩。
不是她主动在做的,是身体自发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让她的内裤变得更加湿润。
她的阴蒂在充血状态下变得极度敏感,连坐着不动都能感受到内裤布料贴在上面的压迫感,每次她稍微调整坐姿,那种压迫感就会变成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的乳头持续挺立着,在内衣罩杯的布料里面摩擦。
F罩杯的胸部被内衣束缚着,但乳头的挺立让它们不断地蹭到内衣的边缘,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起伏都是一次微小的刺激。
她的耳朵在发烫。耳廓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想离开。
她应该找个借口让千叶树离开,或者自己先走。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紧紧并拢,像是在压制什么,又像是在享受那种大腿内侧皮肤相互贴合的温热感。
"学姐。"千叶树又开口了。
巴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你平时都一个人在这里看书吗?"
"大部分时间是的。"巴回答。
她的声音勉强保持着平稳,但音量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怕说话太大声会暴露什么。"
文学部的活动日是周二和周四,其他时间我会自己来这里看书或者写东西。"
"挺好的。"千叶树说。"安静。"
"是的……很安静。"巴说。
然后她意识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她的呼吸声可能已经变得比正常情况更加明显了。
她刻意地放慢了呼吸频率,用鼻腔缓慢地吸气,再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轻轻吐出。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起伏变得更加明显了。
深呼吸意味着更大幅度的胸部运动,F罩杯的胸部在深蓝色针织开衫下面有节律地隆起又落下,即使有开衫的遮挡,那个体积也是无法忽视的。
"学姐是三年级的?"千叶树的目光从书上抬起来,看着她。
"是的。三年A班。"
"文学部部长?"
"嗯。"
"那你一定读了很多书。"千叶树的语气里有真诚的佩服。"这个活动室的书都是你选的吗?"
"大部分是历届部长留下来的。"巴微微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