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往前走,卤菜生意在经历一阵热潮后趋于稳定,不过仍然卖的很快就是了,也就一个时辰多点。
一开始客人们买不着,难免抱怨,有的干脆不来了,人这么多想吃也吃不到,热闹凑了一阵子便熄火不来了。后来人少点,杜延生和顾秋也尽其所能多做点,大家隔三差五能买到了,意见声才小点。
就这每天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第一天没买到,第二天早早蹲守买到了,一尝,眼睛亮的不行,自那以后便成了卤菜的忠实粉丝。
惠心布庄的赵婶儿家就在附近的巷子里,卤菜在这一片传遍了,她自然也有所耳闻,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说好吃,她便也想尝尝。
这一天没去店里,赵婶儿挎着篮子去买卤菜。一去才发现,原来这买卖是秋哥儿做的。
赵婶儿一脸不可思议,“秋哥儿,原来这卤菜摊是你开的啊,真是不错,街坊都说好吃得很,今个我也来试试。”
顾秋有些不好意思,腼腆一笑,“没有说的那般好,都是大家捧场。”
赵婶儿:“你啊,太谦虚了,大家都说好,那还能差吗?”
以前赵婶儿没少照顾顾秋,她要了两斤,杜延生给她打卤菜时又多打了些。
赵婶儿看着那实在的分量,心里满意,待要给钱时,顾秋说什么都不收,推搡了几下,见顾秋是真心实意不要,她便不再硬给,后头都是人排着队呢,只是这心里更热乎了。
顾秋趁此机会与她说了月末不去送帕子的事,这些天他犯懒没怎么绣加上白天要卖卤菜做卤菜更没时间绣了,拢共才绣了两条。
赵婶儿爽快地应了,秋哥儿卤菜摊子这么热闹,忙不过来是应该的,她家的布庄离了顾秋也能转,不碍事。
生意稳定后,杜延生跟菜摊老板达成合作,以后每天供给杜延生一部分蔬菜。这样一来,他们便不需要担心没菜或收摊后紧赶慢赶去买菜,只需收摊后去搬菜就行。
杜延生和顾秋也不在家里吃早食了,早上起来收拾好,便推着车去城里,约摸五点多起床,六点从家里出发,到城里八点左右。
到城里不着急开摊子,先填饱肚子,包子豆浆花卷馒头肉饼这段时间都来个遍。
等吃了早食才推着板车开张,一个时辰后卖光,收了摊子,去菜市拿上订好的菜,回到家一点钟了。
他们不在街上吃午食。
为此,徐盈特地把寻常午食时间推后了,估摸着他俩快回来了,才进灶房做饭,等人一到家便能吃上热乎饭。
日子平常简单,一连干了半个多月,杜延生才后知后觉,他和秋秋没有假期,就算在现代他是个牛马,那也是个双休牛马,哪像现在?
不行,他现在是小老板了,自己给自己放假不过分吧。
杜延生把这事和顾秋一说,两人一合计决定干十天休两天,这样一来生意不会被落下,也能有时间干自己的事,不管是在家歇一歇还是上街玩都能放松放松。
他们生意好,赚的钱已是过去不敢想的,没必要往死里干。
顾秋和杜延生对来买卤菜的客人都说了一遍,逢十天休两天,明后两天休息,客人们别跑空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买卤菜的,街边其他的摊贩都聊起来了。
大家都觉得稀奇,哪个做生意的不想多挣些银钱,何况卤菜摊生意如此火爆,这一日不干就少赚多少钱啊!
“老板你们好好休息,但也别忘了正事,大家伙都等着卤菜下饭呢。”
“小后生做生意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贵在坚持。”
有想得开的支持道:“赚了钱是得享受,不能一直劳累。”
杜延生拱手:“多谢大家支持理解,麻烦大家相互转告一下,别白来了。”
收了摊,他俩没着急去拉菜,把板车推到菜摊大娘那里请她帮忙看着。
难得明天无事,逛逛街吧。昨天就与徐盈说过午食不必等他们,在街上解决,这下两人一身轻松四处打量。
眼下还没到饭点,街上行人擦肩接踵,叫卖声、车马声、谈笑声揉作一片喧嚣。
走街串巷的货郎举着拨浪鼓叮咚作响,孩童拽着大人哭闹要买;剃头匠沿街给客人修面采耳。